程一的額頭冷汗直冒,極樂散可是好東西,是毒聖研製出來的劇毒之物,服過一次就會上癮,必須定時服用,不然就要承受百蟻噬心之痛,生不如死。
“最重要的是把溫太傅請過來,讓他見識一下,他的兒媳婦是個什麼貨色!”
朱樓收起暴戾之氣,回到臥房,發現木雲已經醒來,正抱著雙膝,倚靠在牆邊,垂首沉思,聽見動靜,快速抬頭望了他一眼,又立刻低頭,不知所措的樣子。
朱樓的心間一片溫軟,屈膝上榻,攬過她的肩膀,眼眸中有星星點點的柔光。
“雲娘,餓不餓?要吃點東西嗎?”
“給我一碗避子湯。”
木雲的話輕飄飄,卻如一把利劍,穿透了朱樓的心房。
讓朱樓眼中的光,瞬間支離破碎,撫揉木雲肩膀的手停頓僵直,沉默須臾後,還是柔聲應道:“好!”
木雲在別院修養到第三日,朱樓從宮裡返回,接她回府。
據說溫太傅在玲瓏公主與男人鬼混時,將其捉姦在床,氣憤之下,領著溫鐸跪在御書房外一天帶半夜,求皇上給個說法。
皇上不厭其煩,給溫鐸賜下兩個美人,又將先太子遺孤封了一個懷王,雖然沒有封地,但是,小小年紀在名義上與幾位正直壯年的皇叔平起平坐,成功的讓溫太傅閉上了嘴。
只有溫鐸不太滿意,滿腹怨恨不知向何處發洩時,他的好兄弟朱庭找到了他,並且帶來一個爆炸訊息。
朱庭趴在溫鐸的耳朵邊悄聲道:“阿鐸,我實在為你不值,玲瓏公主男女通吃,根本不是什麼秘密,我看她就是瞅準了你們家好欺負,方便她繼續鬼混,才設計嫁給你的。”
幾句話說得溫鐸眼睛冒火,朱庭又道:“我還聽說公主有隱疾,每隔幾天就要服一種藥,不服藥就渾身疼痛,誰能控制了公主的藥,誰就能控制玲瓏公主,趁她發病時期,你若是拿著藥不給她用,她還不得跪下來求你,實在難受得生不了也死不了的時候,有可能還得給你磕幾個響頭……”
溫鐸眼睛裡的火,燒得更旺了,除了憤怒,還有大仇即將得報的快意。
“阿庭,是什麼藥?你幫我弄來,你幫幫我,一定幫我弄來……”溫鐸抓著朱庭的手臂,力氣大得手指都要扣進他的肉裡。
“好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幫你幫誰,我幫你找到藥,你一定能好好報仇,讓玲瓏公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兩日後,朱庭果然給他弄來了一瓶藥,共一百粒,每三天服用一粒,朱庭告訴他:“這些藥可不便宜,三天給她吃一粒,有點浪費,六天一粒,還能讓她難受,你還能省些銀子……”
溫鐸攥著藥瓶連連點頭,直接扔給朱庭一千兩銀票,大呼好兄弟仗義。
朱庭和溫鐸分手後,揣著一張千兩銀票,美滋滋的走在回府的路上,在毓繡樓門前,與海夫人和海藻迎面碰上。
海藻瞪大了美目,朱庭也眼神流連,兩人相望著錯身而過,越走越遠……
“那是哪家的姑娘?長的可真俊呀!”
“你不知道?那是戶部尚書海承的二千金,聽說正在議親,海夫人帶著女兒出來置辦嫁妝的。”
“海大人的大女兒不是前幾日剛剛出嫁,是嫁給立下頭等戰功的威武將軍,二小姐又要與誰家議親?”
“那能是一般人家嗎?據傳說是義王妃的弟弟,兵部尚書王巖王大人家的小公子。”
“哦,我知道,我知道,王巖大人的親妹妹就是當今的王貴妃,這樣的家世,誰能比得了?”
朱庭越聽心裡越不是滋味,加快了腳步回府中找大哥商量對策,侍從們卻說大人還沒有回府。
原地轉了幾圈,看著落霞苑的方向,猶豫了一刻後,大踏步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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