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秦晚早早便起來了，背上揹包，走出房門，西里爾己經站在走廊等候。
“西里爾，家裡的事，辛苦你了。”
西里爾搖了搖頭：“小姐在外面平安就好。”
洛蘭的懸浮車停在別墅門口。
秦晚上了車，坐在副駕駛。
秦晚靠著車窗，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
“緊張？”洛蘭問。
“不緊張。”
“你每次都說不緊張，沒有緊張的時候嗎？”
秦晚側頭看他，笑了笑：“有嗎？我不記得了。”
洛蘭偏頭看了她一眼，也沒再說什麼。
車裡安靜了一會兒。
洛蘭開啟車載音響，放了一首古地球的曲子，鋼琴的，旋律很慢。
秦晚聽了一會兒，沒聽出來是什麼曲子。
懸浮車駛出主城，地面的建築漸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綠地。
遠處，海平線出現在視野裡。
深藍色的，和天空的淺藍交疊在一起，分不清界線。
“快到了。”洛蘭說。
海岸邊，有一處小型的港口。
不是民用碼頭，是福克斯集團的私人泊位。
洛蘭把車停在港口邊的停車場，下車，從後備箱裡取出兩套潛水裝備。
秦晚換好潛水服，背上氣瓶，檢查了通訊器和能量槍。
洛蘭也換好了，站在她旁邊，除錯面罩的通話功能。
“下水之後，跟緊我。不知道會不會遇到其他生物，走散了對你來說有危險。”
秦晚點頭。
兩人戴上面罩，走入海中。
水沒過腳踝、小腿、膝蓋、腰，秦晚調整呼吸，咬住呼吸器。
下水前洛蘭教過她，水肺潛水的要領，呼吸要慢，動作要緩，不要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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