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秦晚回答道。
“那你為什麼要去？”
秦晚想了想：“因為有人告訴我，那裡有答案。關於汙染源，關於治癒力，我需要知道這些。”
女皇看著她，目光裡多了什麼。
不是認可，不是信任，是一種說不清的審視。
“你去吧。”女皇說。
大殿裡一片譁然。
南境長老上前一步：“陛下——”
“我說，讓她去。”女皇的語氣不重，但沒有人敢再開口。
她看著秦晚，“遺蹟裡的知識，能不能帶走，看你自己的本事。”
秦晚微微欠身。
女皇擺了擺手。
眾人散去。
人魚公主走在最後，經過秦晚身邊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她沒有看秦晚，聲音壓得很低：“別以為進了遺蹟就贏了。遺蹟不是誰都能進的，進去了，也不一定能出來。”
秦晚沒有回答。
人魚公主冷哼一聲，走了。
她的侍女跟在後面，魚尾拍打著地面，像在替她的主人發洩不滿。
大殿裡只剩下秦晚、洛蘭和藍淵。
洛蘭看著藍淵：“你這個公主，對你心思不純。”
藍淵沒有接話。
秦晚看著藍淵：“你剛才說的那些，你怎麼知道再生汙染源的事情？”
藍淵看著她：“你們上次在南部星域的報告己經傳回來了，這在帝國高層不是秘密。”
秦晚看向他，眼裡閃過一絲懷疑，他們不是不參與帝國政治？
藍淵看出了她的疑惑：“不參與政治，不是不管生死，汙染源是公敵。等你進入遺蹟你就知道了。”
秦晚點點頭：“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日落時分。”藍淵說，“遺蹟開啟有固定的時間。”
秦晚點了點頭，“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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