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手指停了一下：“同一片區域？”
塞恩點頭：“與祭司所說差不多，它們在聚集。”
殿內安靜了片刻。
皇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己經涼了，但他沒有放下。
“治癒師分院的事，朕需要和議會商議。”
藍淵沒有追問，他微微欠身，“多謝陛下。”
皇帝擺了擺手。
秦晚看了一眼藍淵，又看了一眼塞恩。
兩個人沒有交換眼神，但他們同時報告了同一件事——汙染源在聚集。
巧合嗎？秦晚不認為。
秦晚想起一句話，‘人是群居生物’。
如果汙染源也開始群居，那是不是代表它們衍生出了智慧，那它們是什麼呢？新的物種？
秦晚也不知道。
走出皇宮的時候，夜風迎面吹來，帶著初秋的涼意。
秦晚站在臺階上，緊了緊外套。
藍淵停在她旁邊，深藍色的長髮被風吹起來，又落下去。
洛蘭從後面走出來：“你今晚的提議，議會那邊不會輕易透過。”
他語氣很隨意，像在聊天，“治癒師分院，動了太多人的蛋糕。貴族不會同意治癒師的培養方式改變。”
藍淵看著前方：“我知道。但總要有人先提出來。”
洛蘭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塞恩從後面走過來：“汙染源的事，聯盟會繼續監測。東南方向的異常，我也會派人跟進。”
洛蘭看著他的背影，也告別了。
秦晚沒有接話，上了車。
回到玫瑰莊園，秦晚換了衣服坐在客廳裡。
小Q飄過來，螢幕上顯示著一個疲憊的顏文字：“主人，真是刺激的一晚，您還好嗎？”
秦晚摸了摸它的頭“沒事。”
藍淵從走廊盡頭走過來，披了一件深灰色的睡袍。
秦晚看著他：“你今晚提這個，不只是因為汙染源異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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