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站在客廳裡,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眼裡劃過一絲瞭然:也就那樣了。
當天下午,議會就吵成了一鍋粥。
秦晚站在議會的旁聽席上,看著下面的場景。
長條形的會議桌兩側坐滿了人,奧利維多坐在左手邊第二位,洛瑤的父親,路德維希·溫斯特公爵坐在右手邊第一位。
溫斯特公爵的頭髮比奧利維多更白,聲音卻比奧利維多更響。
“治癒師分院?簡首是胡鬧!”溫斯特公爵把一份報告摔在桌上,“治癒師的任務是淨化汙染,不是去學什麼外傷處理、精神安撫。那些東西根本不需要!”
藍淵的聲音從秦晚旁邊傳來,他不是議會成員,與秦晚一樣只能旁觀:“公爵大人,治癒師的歷史上,外傷處理和強化身體本來就是治癒力的基礎功能。帝國成立後才被閹割了。”
溫斯特公爵沒有看他:“歷史是歷史,現在是現在!帝國成立這麼多年,靠的就是這套體系。你讓治癒師去學那些東西,萬一她們學會了不該學的——”
“不該學什麼?”塞恩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他今天穿了聯盟的制服,站在軍部的席位上,表情冷峻,“公爵大人是怕她們學會了什麼?”
溫斯特公爵被噎了一下。
奧利維多接過話:“塞恩大人,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帝國幾百年的治理體系,治癒師的職責和許可權都是定好的。貿然改變,只會引起混亂。”
塞恩看著他:“奧利維多大人,如果我告訴你,南部星域出現了再生汙染源,原本的汙染源己經擁有了製造新汙染的能量,它們懂得了‘繁衍’。你還要堅持‘幾百年都沒變’?”
奧利維多沒有回答。
溫斯特公爵咳了一聲:“再生汙染源?證據呢?”
“我的報告己經提交議會了。”塞恩的聲音沒有任何變化,“聯盟的監測資料,汙染源的樣本分析,都有。”
溫斯特公爵沒有接話。
奧利維多看了他一眼,轉向皇帝:“陛下,臣認為,治癒師分院的提案需要更多的時間論證,不宜倉促推進。”
皇帝坐在主位上沒有表態。
溫斯特公爵看了奧利維多一眼,繼續說:“而且,秦晚這個人本身就有問題。她參與前線作戰,以治癒師的身份擊殺汙染源,己經越權了。現在又提出治癒師分院——她到底想做什麼?”
他環顧西周,“她就是為了她自己!秦氏家族幾代人都只做理論研究,現在她有機會了,就想把她家族的東西重新搬上臺面,歷史己經告訴我們紙上談兵就是不行!”
有人點頭,有人附和。
洛瑤站在她父親身後,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秦晚站在旁聽席上,沒有開口。
溫斯特公爵繼續說:“治癒力進階?帝國有記載以來就沒有雌性進階過!她一個A級治癒師,連自己的治癒力都控制不好,也敢說這種話?”
“公爵大人,她控制得很好。”雷克斯的聲音不大,但整個議會廳都聽見了。
他站在軍部的席位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南部星域的任務報告中,她的治癒力輸出量控制得非常精準。”
溫斯特公爵看著雷克斯:“將軍,你是在替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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