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的身份。”
秦晚自然也沒有意外對方知道她的身份。
“不害怕？”
零看著眼前的女子眼裡沒有一絲慌亂，有些好奇。
“應該害怕的。”秦晚緩慢點頭，“但”
“難道是你長得太像人了？”
零低笑一聲，“就當你是在誇我了。”
秦晚白了他一眼，明明是在罵他好嗎？
秦晚掃視了一眼，“或許有個什麼椅子嗎？坐一下。”
“那沒有。”
“這是我的界域，以前沒人來過，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秦晚點了點頭，“那沒事，下次改進吧。”
“......”
“你是不是有些太愜意了？”
秦晚攤了攤手，“沒辦法，不知道為什麼緊張不起來。”
零覺得她在挑釁自己，但又很快釋然：“也是，你不怕那小東西，自然沒有怕我的理由。”
小東西？
哪個小東西？
不過這短暫的幾句對話，倒是讓秦晚想起了在哪聽說過他。
扎卡里口中的與溫斯特伯爵有勾結的——人形汙染源。
不過這長相嘛，真是不遜色於她任何一位獸夫。
SSS級人形汙染源。
就是他剛剛的話，倒是讓秦晚對他的身份有了些新的猜測。
“閣下看上去神色不是那麼好？拉我進入你的界域消耗不小吧？”
秦晚看著零蒼白的臉色，偶爾蹙起的眉，猜測他應該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界域是什麼她沒有聽過，不過看這環境，應該是一個獨屬於他的獨立空間。
零感覺眼前的雌性，確實很不一樣，沒有慌亂、害怕，反而......能與他侃侃而談？
“倒也不是，就是你的那個獸夫，空間系獸人，有些難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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