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他本身就足夠特殊，畢竟是目前看來唯一的人形汙染源，並且還擁有正常獸人的智慧。
而且最重要的是，秦晚在他的身上，並沒有感受到汙染源的氣息。
如果不是他自己自爆身份，秦晚甚至覺察不到他的異常，只會將他當做與塞恩他們一樣的獸人。
“有沒有可能，我一首都在。”
秦晚挑眉，一首都在嗎？
生長在皇城的汙染源？
秦晚看著他的眼睛，對他的身份有了個更加具體的猜測。
他與小Q......
“你沒猜錯。”
零看著秦晚不斷變化的眼神肯定道：“我與你那小東西，算是同源。”
“區別在於，我是自我誕生的，而它，是你們秦家創造的。所以我是人形，而它嘛——”
零沒有繼續說，但秦晚己經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皇室嗎？”
帝都本身應該存在兩片碎片，一片在雌性協會，另一片在皇室。
但是雌性協會的從未發生過什麼異常。
但皇室嘛，秦晚想到了上次皇帝的病症。
應該就是眼前之人在搞鬼吧。
不出所料，對面的零點了點頭：“是。”
“你們帝國的皇帝會生病，也是因為我。”
果然！
“不過，我的本意就是想見見你。”
“見我？”
秦晚不理解，畢竟當時她，應該不算扎眼吧？也沒有表露出什麼異常。
“從你覺醒治癒力我就知道，秦家還是那樣討厭，汙染源的天敵。”
零看著秦晚，眼裡流露出一絲複雜，“我原本以為，你比你的父母簡單多了，但現在看來並不是，甚至你超過了他們。”
噢喲。
“你還認識我的父母？”
“很意外嗎？你爺爺對我來說都只是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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