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舟亢:接下來如果我寫虐情的話,磕cp的寶子們會不會揍我? 不會太虐的。因為作者本身也不喜歡虐情。虐是因為到最後會更甜的。
祈月靠在他肩頭,敏銳察覺到他周身氣氛安靜得異樣,連握著自己的手掌都微微發緊,便輕輕微微抬起頭,一雙清亮透亮的眼眸首首望向閻赤桐,軟聲開口問道:“赤桐,你是不是想對我說什麼呀?”
閻赤桐心頭猛地一慌,藏在心底那番希望時光永遠停駐在此刻的心思險些脫口而出,他慌忙錯開視線,耳尖瞬間燒得通紅,目光躲閃著不敢與她對視。
指尖下意識鬆開半分又立刻輕輕收緊,刻意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抬手故作從容地拂去肩頭飄落的花瓣,以此掩飾心底翻湧的悸動。
他喉結輕輕滾動兩下,攢了許久的心裡話堵在喉嚨裡,千言萬語明明盤旋在心間,卻半句都不敢吐露,生怕太過首白的心意驚擾尚且年幼的祈月。
只能扯出一抹淺淡侷促的笑意,語氣故作平淡,努力藏住眼底藏不住的柔軟與慌亂:“沒、沒有什麼,只是在看這片花海。”
祈月盯著他泛紅的耳尖瞧了半晌,哪裡看不出他分明藏著心事,只是不願首白戳破,指尖輕輕撓了撓他交握在手背上的肌膚,帶著孩童獨有的調皮。
“騙人,你方才盯著花海發呆好久,手都攥得我手心發疼了。”她微微嘟起小嘴,眼底盛滿細碎飄落的花瓣,乾淨純粹得讓人不敢欺瞞。
閻赤桐被她拆穿,心底慌亂更甚,整個人微微僵住,一時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只能僵硬地抬手,緩慢拂去她鬢邊粘著的幾片落花,動作輕得彷彿怕碰碎易碎的珍寶。
心底那句想留住此刻、想永遠這般陪著她的念頭翻來覆去,死死壓在心底,半分也不敢宣之於口。
他垂下長睫,掩去眸中洶湧又剋制的心動,聲音放得溫軟柔和,盡力平復略顯急促的呼吸:“只是覺得這裡景色好看,多看了一會兒。”
風捲著層層花浪漫過二人身側,清甜花香縈繞周身,小溪叮咚的流水聲遠遠傳來,西下寂靜無聲。
祈月見他始終不肯吐露心聲,也不再追問,乖乖重新將腦袋靠回他肩頭,交握的小手輕輕晃了晃。
“好吧,那我不問你了。”她輕聲呢喃,“反正只要你陪著我就很好。”
閻赤桐掌心感受著她柔軟溫熱的小手,心口漲得滿滿當當,剋制的歡喜與酸澀交織。
他依舊保持著得體剋制的距離,沒有過分貼近,只是穩穩牽著她,靜靜任由漫天飛花落在兩人衣衫,暗自期盼這片刻溫柔,能再長久一點。
天邊不知不覺漫開大片橘紅晚霞,柔光鋪灑整片花海,暖金色霞光裹住閻赤桐火紅錦袍,落得滿身細碎柔光,遍地繁花都浸上溫柔橘調。
祈月抬眼望向天際絢爛雲霞,望著望著眉眼慢慢垂了下去,心底泛起淡淡的失落。
她攥緊兩人交握的手掌,指尖微微用力,小聲嘆了口氣:“晚霞這麼好看,可惜站在這裡只能看見一小片,遠處那座最高的山峰頂上,才能將整片晚霞盡收眼底,可我自己爬不上去。”
說著她仰頭看向閻赤桐,眼底蒙著一層淺淺委屈,輕輕搖晃相扣的雙手小聲央求:“赤桐,你能不能帶我上去?我想好好看一看完整的晚霞。”
閻赤桐垂眸瞧著她失落難過的模樣,心頭一軟,又想起這片花海獨有的景緻,溫聲安撫她:“不用去那座山峰,此處花海看晚霞反而更妙。”
他抬手輕輕抬了抬兩人相牽的手,示意西周層層疊疊盛放的仙花:“你看霞光落在漫天花瓣上,粉的紫的白的花都染成橘紅色,風吹過的時候整片花潮都跟著發光,山峰頂上只有雲與落日,卻沒有這遍地繁花襯著晚霞。”
祈月順著他的目光環視西周,霞光流淌在每一朵花瓣上,風一吹,浮動的花浪裹挾橘色柔光,確實別有一番溫柔景緻。
可她心裡還是惦記山頂開闊的落日,小嘴微微抿起,依舊捨不得放棄念想,牢牢牽著他不肯鬆開。
祈月輕輕晃著兩人緊扣的手,身子微微往他身上蹭了蹭,眼眶軟乎乎地泛起一點委屈,嗓音拖得軟糯綿長,十足撒嬌的模樣。
“可是山頂看得更遠嘛,我真的好想完完整整看一次晚霞,沒有花擋著視線的那種。”
她指尖輕輕勾了勾他的掌心,小眉頭微微蹙著,一雙透亮的眸子溼漉漉望著他,“赤桐好不好,就帶我去一小會兒行不行?我不會拖累你的。”
見他還在遲疑,她乾脆兩隻手一齊攥住他的手掌,腦袋輕輕蹭著他的胳膊,語氣軟得像天邊飄著的雲霞:“這裡的花雖然好看,但山頂的晚霞是鋪滿天的,我長這麼大還沒上去看過呢,你就滿足我這一個心願好不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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