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聽到那個什麼公爵和大公夫人,竟然敢指著江眠的鼻子,大談特談什麼“幾百年的血統”和“骨子裡的窮酸味”時。
“噗——!”
陸辭剛剛喝進嘴裡的一口礦泉水,首接呈噴射狀噴滿了整個電腦螢幕!
“瘋了……這群歐洲老頭老太太是真的瘋了!”
這位在商學院裡見慣了各種資本廝殺的十八歲大少爺,此刻不僅沒有因為家族受辱而憤怒,反而雙手抱頭,發出了猶如看恐怖片般的絕望哀嚎。
“他們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啊?!去跟江女士談底蘊?談教養?!”
陸辭看著螢幕上那些趾高氣昂的外國貴族,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在抽搐。
他太清楚他那位後媽的底細了!
什麼缺乏教養?什麼暴發戶?
人家江眠前世可是捲到過勞死的頂級同聲傳譯!她腦子裡裝的歐洲古典文學和宮廷歷史,比這幫只會端著架子喝香檳的破落戶加起來還要多!
她不是不懂那108把刀叉怎麼用,她只是單純地覺得累、覺得麻煩、覺得影響她乾飯啊!
“這幫蠢貨,他們試圖用一套虛無縹緲的‘血統論’,去綁架一條只想趕緊回家吃蔥油拌麵睡覺的頂級鹹魚?”
陸辭在胸口畫了個十字,為這群即將大禍臨頭的歐洲老錢默默祈禱:
“完了,他們把老陸的逆鱗給拔得乾乾淨淨。這下別說是國宴了,摩納哥的王宮今天能不能保得住,都得看江女士的心情了。”
……
鏡頭切回摩納哥王宮,國宴大廳的拱門處。
面對全場數百名歐洲貴族那充滿優越感的集火嘲諷,以及各種不堪入耳的“血統貶低”。
站在風暴中心的江眠,卻只是極其無聊地用手捂住了嘴巴。
“哈——欠——”
她又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眼角的睏倦淚花更加明顯了。
教養?底蘊?藍色血液?
江眠半眯著桃花眼,看著眼前這群面紅耳赤、唾沫橫飛的老錢們,只覺得他們就像是動物園裡為了搶香蕉而瘋狂上躥下跳的猴子。
“老公。”
江眠甚至連一句反駁的話都懶得說,她只是把腦袋往陸時晏的肩膀上重重地一靠,語氣裡透著一股不耐煩的嬌氣:
“這幫人好吵啊,嗡嗡嗡的像一群蒼蠅。他們唸經唸完了沒有?我的蔥油拌麵要是坨了,我可是要發脾氣的。”
對於一條看破紅塵的反內耗鹹魚來說。 試圖向她證明“誰更高貴”,這種行為本身就是一種極其低效的生命浪費。有這閒工夫跟他們吵架,她早就回莊園吃完麵躺在被窩裡了。
然而。 江眠可以不在乎這群瘋狗的狂吠。
但作為將她視為此生唯一逆鱗的男人。 陸時晏絕對不可能容忍任何人,在這個世界上,對他的妻子發出半個字的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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