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整。
伴隨著院子裡一陣極其沉穩的汽車引擎熄火聲,半山別墅那扇極其厚重的純銅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陸時晏帶著一身深冬的寒氣,邁開修長筆首的雙腿,踏入了玄關。
今天在公司,他雖然表面上在開著極其嚴肅的跨國高管會議,但由於那極其精準的霸總記憶力,他其實早就意識到今天是2月14日情人節。
回想起前幾天江眠在睡夢中抱著枕頭傻笑、以及最近這段時間極其反常的乖巧,陸時晏的心底,其實早就升起了一絲極其隱秘的期待。
他甚至在回來的路上,破天荒地讓林特助去本市最頂級的珠寶行,取了一條極其昂貴的、價值九位數的粉鑽項鍊,此刻正安靜地躺在他高定西裝的內側口袋裡。
“我倒要看看,這女人今晚準備了什麼極其盛大的驚喜來向我表白。”
陸時晏在心底極其傲嬌地冷哼了一聲,將大衣遞給迎上來的管家劉叔,邁步走向客廳。
然而,當他轉過大理石屏風,目光觸及到餐廳的那一瞬間——
這位見慣了百億級大場面的千億總裁,那雙深邃冷酷的黑眸,極其罕見地、猛地收縮到了極致!腳步也硬生生地釘在了原地!
這……這是什麼情況?!
只見那張長達三米的極其名貴的大理石長餐桌上,密密麻麻地、甚至可以說是極其擁擠地,擺滿了足足六十六道造型極其誇張、散發著極其霸道香味的頂級中式珍饈!
極品雙頭鮑、金絲血燕、造型極其霸氣的烤全羊、甚至還有一整盅正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的極品佛跳牆!
這哪裡是情人節的燭光晚餐?這特麼簡首是極其硬核的國宴現場!
但最讓陸時晏感到心跳漏了半拍的,不是這桌極其喪心病狂的滿漢全席。
而是坐在主位上的那個女人。
江眠今天極其隆重地穿了一件酒紅色的高定絲絨長裙,那如火般的顏色將她原本就白皙透亮的肌膚襯托得極其耀眼。她畫著極其精緻的妝容,那雙平時總是透著極其散漫的桃花眼,此刻正極其安靜、極其溫柔地注視著他。
“回來了?”
江眠紅唇微啟,聲音輕得像是一片極其柔軟的羽毛,甚至還帶著一絲極其罕見的、春風化雨般的溫婉。
“……” 陸時晏僵立在原地,喉結極其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太反常了。 這女人平時看到他,要麼是翻白眼,要麼是開口閉口談錢、要雙倍工資。今天竟然穿得這麼極其隆重,而且用這種極其溫柔的語氣跟他說話?!
“看來,她真的是為了這個情人節,下足了血本,連這身反骨都收起來了。”
陸時晏在心底極其“欣慰”地得出了這個結論。他壓下心頭那股極其異樣的悸動,維持著極其高冷的霸總人設,邁著長腿走到餐桌前落座。
而此時,早就躲在廚房門後、己經完成了一番極其悲壯自我洗腦的陸辭,也極其乖巧地溜了出來,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一家三口,在這張擺滿了六十六道國宴級大餐的桌子前,極其詭異地聚齊了。
“都坐好了吧?”
江眠看著面前這兩隻即將成為“前夫”和“前繼子”的待宰羔羊,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極其極其強烈的狂喜,但很快就被她用極其精湛的演技給壓了下去。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一上桌就開啟“狂暴乾飯”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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