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極其熟練地開啟了那臺堪比超級計算機的“霸總情感迪化推演模式”,開始了一條一條、極其嚴密地反駁江眠這極其拙劣的“貪財偽裝”:
“既然你那麼想拿十個億走人,那你為什麼要在前幾天,極其瘋狂地用你自己的小金庫,去買下南太平洋的那座私人島嶼,甚至連名字都只寫你一個人的?”
“你那不就是在極其隱晦地、替陸家築造海外避風港,同時替你自己在陸家的未來,要一個絕對的保障嗎?”
江眠:“我……”我特麼那是買來給自己一個人養老的啊!
“還有!”
陸時晏根本不給江眠任何喘息的機會,他修長的手指極其冷酷地點了點那張滿目瘡痍的大理石餐桌:
“如果你真的想跟我好聚好散,你今天為什麼會極其反常地、不惜重金請來八大菜系的主廚,擺下這桌極其震撼的六十六道滿漢全席珍饈?!”
“甚至,你還親自給我盛了一碗用極品年份高湯緊急吊出來的佛跳牆,對我說‘你太辛苦了’?!”
陸時晏逼近一步,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極其危險的、屬於成熟男人的絕對掌控欲:
“江眠,別演了。”
“你費盡心力準備這極其隆重的情人節晚餐,然後極其刻意地在這最後關頭,掏出一份冰冷的《離婚協議書》。你這套極其極端的‘欲擒故縱’,確實很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陸時晏極其霸道地、用一種看透了她所有脆弱的眼神,極其沉重地做出了最後的宣判:
“你不就是想用這十個億的數字,來試探我在不在乎你嗎?”
“我現在極其明確地告訴你——”
陸時晏指了指江眠脖子上那顆價值九位數的絕世粉鑽,語氣極其低沉、極其狂妄:
“十個億的遣散費,你這輩子都別想拿走一分錢。因為從今往後,整個陸家千億的江山,我都可以交給你管。”
咔嚓。 空氣中,彷彿有什麼極其清脆、極其堅固的東西,徹底碎裂了。
那是江眠極其正常的、建立在現代法治社會和商業契約精神基礎上的三觀!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 看著滿地的碎紙片。 聽著面前這個千億總裁極其深情、極其自洽、極其無懈可擊的“情趣腦補邏輯”。
江眠的大腦,在經歷了長達一分鐘的極其慘烈的宕機後,終於極其艱難地重啟了。
她明白了。 她徹徹底底地明白了。
在這個極度自我攻略、擁有極其變態閱讀理解能力的“戀愛腦晚期”霸總面前,任何正常的法律契約!任何正常的人類溝通!統統都是極其無效的廢話!
你跟他說買島是為了跑路,他覺得你是在為家族建立海外大後方! 你跟他說滿漢全席是散夥飯,他覺得你是在極其隆重地慶祝情人節! 你極其嚴肅地把白紙黑字的離婚協議推給他,他特麼竟然覺得你是在跟他玩一種極其高階的、測試他真心的夫妻情趣!!!
“瘋了……這個世界徹底瘋了……”
江眠極其無力地往後退了兩步,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慢慢地浮現出了一種極其絕望、極其看透了資本家醜惡嘴臉的悲憤。
什麼欲擒故縱?什麼千億江山?
在江眠這位極其敏銳、極其現實的頂級打工人眼裡,陸時晏剛才這番看似極其深情、極其感天動地的霸總表白,瞬間被扒光了所有的浪漫外衣,暴露出了一種極其極其不要臉的、令人髮指的商業本質!
“這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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