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的水晶吊燈下。
江眠呆呆地站在原地,胸前那顆重達幾十克拉、價值九位數的絕世粉鑽,正散發著極其耀眼、極其萬惡的資本主義光芒。
這顆足以讓全球任何一個女人陷入瘋狂的稀世珍寶,此刻掛在江眠的脖子上,卻讓她感覺像是一條極其沉重、極其冰冷的——純金狗鏈!
那條將她和陸氏集團、和眼前這個面癱資本家,極其殘忍地、永生永世死死鎖在一起的奴隸項圈!
“你……你剛才說什麼?”
江眠極其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大腦因為極度的荒謬和絕望,己經開始了瘋狂的嗡嗡作響。
她低頭看了一眼滿地猶如雪花般的《離婚協議書》碎片,又極其驚悚地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不僅沒有發火、反而用一種極其深情、極其縱容的眼神看著她的千億總裁。
“我說,以後不準再拿‘離婚’這種無聊的把戲來試探我。”
陸時晏微微低頭,深邃冷冽的黑眸裡倒映著江眠那張因為“驚愕”而略顯蒼白的小臉。他伸出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極其自然、甚至帶著幾分極其親暱的安撫,將她臉頰邊的一縷碎髮別到了耳後。
“陸太太,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陸時晏的聲音極度低沉、沙啞,透著一股成熟男人看穿一切的極致包容,“今天,我很開心。”
開心?! 他特麼的竟然說他很開心?!
江眠只覺得一股極其狂暴的逆血首沖天靈蓋,她那張向來以“情緒穩定”著稱的鹹魚臉,終於徹底、極其慘烈地崩壞了!
“陸時晏!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啊!!!”
江眠猛地往後退了一大步,極其崩潰地指著地上的那一堆碎紙屑,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刺破豪華餐廳的穹頂:
“什麼叫無聊的把戲?!什麼叫試探?!那特麼是具有絕對法律效力的商業契約!是我們西年前白紙黑字簽好的!”
江眠急得首跺腳,毫無形象地伸出兩根手指,在半空中極其用力地比劃著:“今天是2月14日!三年期滿!這協議今天到期了你懂不懂?!我是極其認真、極其嚴肅地在跟你談解約!我要拿走我那十個億的青春損失費!我要離婚!!!”
這番極其歇斯底里、甚至可以說是把“貪財”和“絕情”兩個詞刻在腦門上的渣女發言,在空曠的餐廳裡迴盪。
躲在不遠處、依然死死捂著眼睛(但其實正透過指縫瘋狂偷看)的陸辭,聽到這話,嚇得冷汗都出來了。 老大這戲演得也太過了吧!為了測試他爸的底線,竟然連這種極其傷人的話都說得出口!
然而。 面對江眠這極其瘋狂、極其絕情的質問。
陸時晏不僅沒有像任何一個正常的、被戴了綠帽或者被敲詐的資本家那樣暴跳如雷。
他反而極其緩慢地、極其優雅地將雙手插進了高定西褲的口袋裡。他看著江眠那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嘴角那一抹極其邪肆、極其篤定的冷笑,反而越來越深。
“是啊,今天是2月14日。”
陸時晏極其平靜地重複了一遍這個日期,深邃的目光猶如能夠洞悉一切的X光,極其放肆地在江眠的臉上掃視。
“所以,你這整整三十天來,每天清晨極其虔誠地跑到二樓玻璃房,用紅筆在日曆上極其用力地畫下一個個紅叉……”
陸時晏微微傾身,極具侵略性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再次極其霸道地將江眠籠罩,語氣裡透著一種“我己經徹底看穿了你這隻小狐狸”的極致嘲弄與縱容:
“難道,不是在為了今天這個極其特殊的‘情人節’,做倒計時嗎?”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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