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到底是用什麼手段,把陸總那種冷血無情的活閻王,給拿捏得死死的?!”
面對鄭太太這振聾發聵、猶如絕望中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的靈魂拷問。
坐在沙發上的江眠,正準備嚥下去的一顆黑糖珍珠,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裡。
“咳咳咳——!”
江眠被嗆得連連咳嗽,趕緊灌了兩口奶茶才順過氣來。
拿捏陸時晏?! 她拿捏個鬼啊!她做夢都想讓那個男人對她徹底失望,然後毫不猶豫地在十億遣散費的支票上簽字放她走人!
但看著面前這群眼睛瞪得像銅鈴、滿臉寫著“求大師傳授畢生絕學”的豪門闊太,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懷裡那盒鴿子蛋大小的全美方鑽原石,以及那張終身特供的酒莊契約。
俗話說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既然收了這麼重的“束脩”,這課要是不上,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咳。” 江眠清了清嗓子,重新端起那副高深莫測的隱世高人架子,慢條斯理地將奶茶杯放在茶几上。
“拿捏這個詞,用得太粗俗了。”
江眠微微往後一靠,陷進柔軟的雲朵沙發裡,目光掃過這幾位如飢似渴的“學生”,“既然你們帶著誠意來,那我就給你們把把脈。先說說看,你們平時在婚姻裡,都遇到了什麼無法解決的痛點?”
聽到“大師”終於肯開金口,幾位闊太頓時激動得險些落淚,爭先恐後地開始舉手發言。
“我先說!我先說!”
海運集團的鄭太太迫不及待地往前擠了半步,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滿是怨念與疲憊。
“陸太太,我最大的痛點就是查手機!”
鄭太太壓低聲音,彷彿在交流什麼國家機密,“我家老鄭有三部手機,密碼天天換。我為了查他的崗,每天晚上等他睡著了,就跟做賊一樣去試他的指紋!有時候試不出來,我還得花高價去僱私家偵探,追蹤他車上的定位器!”
鄭太太越說越心酸:“可是防不勝防啊!他現在的反偵察能力越來越強了,甚至連洗澡都要把手機帶進浴室用防水袋裝著!陸太太,您到底是用什麼高階的駭客技術,或者是什麼心理戰術,能讓陸總對您毫無保留、連個備用機都不敢藏的?”
江眠:“……” 查手機?還僱私家偵探? 這大半夜的不睡覺,去試一個打呼嚕男人的指紋,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變態受虐愛好?!
還沒等江眠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旁邊科技新貴的王太太也按捺不住了,紅著眼眶丟擲了她的終極難題。
“江妹妹……不,陸太太!查手機算什麼,我這才是關乎豪門生死存亡的大事啊!”
王太太聲音哽咽,滿臉愁容,“我嫁進王家三年,生了兩個女兒。我婆婆天天給我甩臉子,說我不生出個帶把兒的,就別想進王家的核心董事會!我中藥喝得快吐了,拜佛求神去了十幾座名山,肚子就是不爭氣!”
說到這裡,王太太突然雙眼放光,眼神狂熱地盯著江眠:
“我聽說……前陣子陸總連夜趕回半山別墅,甚至為了您,把工作都搬到了二樓走廊上?!這肯定是某種極其高深的道家風水陣法對不對?!”
王太太激動得一把抓住江眠的手腕,彷彿要從她身上吸取什麼仙氣:“陸太太!求您透個底吧!讓老公睡走廊沙發,是不是能改變臥室的磁場,包生男胎?!只要您肯把這生兒子的絕密偏方賣給我,我願意再加一套市中心的別墅!”
江眠的嘴角,此刻己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 神特麼的睡走廊包生男胎!那是陸時晏為了治失眠厚著臉皮硬賴在外面的好嗎!這幫女人的腦洞怎麼比她那個中二病便宜兒子還要離譜?!
有了鄭太太和王太太的帶頭,剩下的幾位闊太也徹底放開了。
“陸太太,您是怎麼對付老公身邊那些狂蜂浪蝶的?我老公公司裡那個新來的女秘書,天天穿黑絲襪在他面前晃悠,我恨不得去撕了她!您平時是怎麼在陸總的辦公室安插眼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