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設下了一個幾十億美元的毒丸併購陷阱,逼著陸氏跳進去。如果我處理不好,陸氏在北美的現金流就會徹底斷裂。到時候……”
“到時候怎麼樣?”江眠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到時候,我可能就養不起你了。”
陸時晏垂下眼眸,語氣“悲涼”得彷彿明天就要去街頭要飯,“你在比弗利山莊的莊園可能要被抵押,你的無限額黑卡會被凍結,連那架你最喜歡的灣流專機,估計也要被法院強制執行拿去拍賣。”
陸時晏每說一個詞,江眠的眼睛就睜大一分。
莊園被抵押?! 黑卡被凍結?! 專機被拍賣?!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在江眠那顆鹹魚大腦裡,瞬間自動翻譯成了一個毀天滅地、讓她靈魂顫慄的恐怖畫面:
她要失去這個不用早起、不用幹活、每天只需躺著呼吸就能擁有無限財富的絕美退休生活了?!
“砰!”
江眠猛地一把將手裡的小銀叉拍在床頭櫃上,力道之大,震得旁邊的骨瓷果盤發出一聲脆響。
原本還睡眼惺忪、渾身散發著慵懶氣息的東方鹹魚,在這一瞬間,彷彿被觸發了某種遠古的護食本能。她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極其兇殘的護短怒火!
“欺人太甚!”
江眠一把掀開真絲薄被,從床上彈了起來。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陸時晏,看著這個平日裡給她提供無限情緒價值和金錢的頂級ATM機,此刻竟然被一幫外國老錢欺負得“這麼慘”。
一股老母雞護崽般的沸騰怒意,首衝她的天靈蓋!
“好大的膽子!這幫金髮碧眼的外國老東西,竟然敢算計到我的頭上?!”
江眠氣得在名貴的地毯上來回踱步,手指捏得咯咯作響,“搶我的莊園?凍結我的黑卡?還敢斷你的資金鍊?!”
“他們難道不知道,你陸時晏是我江眠下半輩子唯一的、絕不可替代的全自動人形提款機嗎?!”
江眠猛地轉過頭,霸氣側漏地捧起陸時晏那張“憔悴”的臉,咬牙切齒地宣誓主權:
“敢動我的提款機?!我看他們是活得不耐煩了找死!”
聽著這句霸氣護短的宣言,陸時晏低垂的眼底飛快地閃過一抹得逞的極度愉悅。但他臉上依然保持著那副隱忍剋制的模樣,甚至還“善意”地提醒了一句:
“老婆,他們是賭城的地頭蛇,背景很深,手裡還有幾十億的現金流……”
“幾十億算個屁!”
江眠徹底炸毛了,她毫不客氣地打斷了陸時晏的綠茶發言,衝著門外發出一聲河東獅吼:
“林特助!給我滾進來!”
門外,一首豎著耳朵偷聽、三觀己經經歷了十級大地震的林特助,捧著那份“極度悲觀”的財務報告,滿頭冷汗地推開了門。
“太、太太……”林特助硬著頭皮走進來。
“把拉斯維加斯大道的地產收購名冊給我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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