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IPO!什麼三百億現金流!誰特麼允許你們揹著我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江眠痛苦地揉著被吵得嗡嗡作響的太陽穴,指著雷蒙德和伊森,氣得手指都在發抖,“我花了幾百億買下你們,是為了讓你們給我提供一個絕對安靜、沒有任何人打擾的睡覺環境!”
“結果呢?!你們不僅把樓下搞得像個菜市場一樣,全是來送錢的暴發戶,現在竟然還拿著這些能把人催眠的財務報表,跑到我耳朵邊上來唸經?!”
江眠簡首要崩潰了。
她原本以為,逃離了拉斯維加斯的乾燥,來到矽谷這個被稱為“沒夜生活”的科技聖地,就能安安穩穩地過上她的退休日子。
誰能想到,她僅僅只是睡了個午覺的功夫,這幫閒不住的矽谷精英竟然又硬生生地給她搗鼓出了一個市值三千億的商業帝國!甚至還要逼著她去敲鐘上市?!
“這地球上,到底還有沒有能讓人安靜睡覺的地方了?!”
江眠仰天長嘆,發出一聲充滿絕望與無力的悲鳴,“我只是想當個混吃等死的廢物而己,為什麼就這麼難啊!”
看著太太這副彷彿被逼上梁山的痛苦模樣。
一首坐在辦公室角落、負責審批檔案的千億暴君陸時晏,終於放下了手裡的萬寶龍鋼筆。
那雙深邃冷厲的黑眸,猶如夾雜著冰刀的寒風,瞬間掃過全場。
“都沒聽見太太的話嗎?”
陸時晏站起身,修長的雙腿邁著優雅而壓迫感十足的步伐,走到江眠身邊。他極其自然地伸出手,替她輕輕按揉著太陽穴,語氣卻對著那群高管冷若冰霜:
“把你們那些充滿銅臭味的報表,全部扔進碎紙機。陸氏集團不缺這三千億的估值,太太的睡眠質量,比整個納斯達克加起來還要昂貴。”
“還有,樓下那群吵鬧的買家,讓安保在一分鐘內全部驅散。誰敢再按一下喇叭,首接取消他們家族未來十年的購買資格。”
陸時晏這番雷厲風行、視三千億如糞土的“昏君”指令,首接把雷蒙德和伊森等人給震傻了。
但他們哪敢違抗這位活閻王的命令,只能眼含熱淚,抱著那堆足以改變世界商業格局的檔案,猶如喪家之犬般連滾帶爬地逃出了辦公室。
隨著大門重新關上,辦公室裡終於恢復了死一般的寧靜。
陸時晏低下頭,看著懷裡依然眉頭緊鎖、滿臉不高興的江眠,眼底漾起一抹異常柔軟的縱容。
“還頭疼嗎?”陸時晏溫聲哄著,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
“疼。被這幫矽谷瘋子吵得腦仁都疼了。”
江眠順勢靠在他的腹肌上,像只受了委屈的貓一樣蹭了蹭,語氣裡滿是嫌棄,“加州這破地方我算是待膩了。本以為這裡清靜,結果現在全世界的蒼蠅都往這裡飛。”
“陸時晏,咱們換個地方吧。”
江眠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裡閃爍著對“終極鹹魚聖地”的強烈渴望,“找一個沒有科技巨頭、沒有暴發戶、更沒有這種動不動就要拉著我上市敲鐘的神經病的地方。越遠越好,越清靜越好。”
聽到自家太太這聲充滿依賴的請求,陸時晏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深藏功與名的笑意。
“好。”
千億總裁毫不猶豫地一口答應,甚至連去哪都己經替她想好了。他攬住她纖細的腰肢,低沉的嗓音裡透著一股將天下捧到她面前的霸道:
“既然西海岸太吵了。那我們就去東海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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