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攬腰的手法來看，這人就是身經百戰的常客！
她維持著半個身子靠在他懷裡的姿勢，沒有掙開，但眼神里那點“想調戲老實人”的玩味不見了，重新帶上了一絲媚意，有些嬌嗔的白了雲語一眼。
王運華那邊就更熱鬧。
紅綃幾乎是整個人掛在王運華身上，一隻手勾著他的脖子，另一隻手端著酒碗往他嘴邊湊。
王運華一隻手接過碗，另一隻手往她腰上一搭，順勢往懷裡帶了帶。紅綃身子一歪，整個人跌坐在他腿上，酒碗晃了幾下，幾滴酒液濺在王運華下巴上。
紅綃拿袖子替他擦了，順手在他臉上捏了一把。
“別亂動。”
“你掛我身上還讓我別亂動？”王運華笑著灌了一口，攬在她腰上的手沒松。
紅綃白了他一眼，把碗搶過去自己抿了一小口，又遞迴他嘴邊。
雲語往那邊瞟了一眼，收回視線。
隨著幾碗靈酒下肚，坐姿也越來越散。一條手臂搭在軟榻扶手上，另一隻手還攬在素弦腰間。
碗空了素弦便執壺替他滿上，偶爾從桌上那隻青瓷碟裡拈一片靈獸肉脯遞到他嘴邊，雲語低頭用嘴去接。素弦靠在他懷裡，手上斟酒的動作越來越順手。
王運華見雲語也已經放開了，便開始吹起牛來了：“你是不知道，上個月我在北邊一座小城路過，碰見一個女修。年紀輕輕修為就已經達到暉陽後期，而且使得一手好劍法，關鍵是長得那叫一個——”
紅綃在他肩頭輕輕拍了一下，眼神有些幽怨。
王運華沒理她，繼續往下說。
雲語端著碗，看了他一眼，不過有些不相信王運華的審美。
上次給自己說一個女修有多好看，結果自己去看了正臉發現也就那樣。
“你什麼眼神？我這回是認真的，上次是你自己看錯人了。”王運華把碗往桌上一頓，“我在那城裡多待了三天，天天去她常去的那家茶館蹲著。結果第三天碰上她師兄，似乎也是道侶，來找她，一個乾元巔峰的劍修，二話不說就以為我在糾纏他師妹，拔劍就——”
“拔劍就要砍你？”雲語接話道。
“對！就是要砍我！”王運華急得拍桌，“乾元巔峰的劍修啊！可以硬抗無相前期尊者的，不過呢，我王運華也不是什麼軟柿子，我就站在那裡讓他砍，他都砍不動。”
“你好歹也是無相中期的尊者了啊，欺負一個乾元的小輩還好意思了。”
“那又怎麼了，我修為不是我自己修來的嗎？我修這麼高的修為，不去欺負欺負小輩，那我不就白修煉了嗎？”
雲語聽到王運華理直氣壯地給自己欺負小輩找理由的時候，不由得豎起了拇指，一個無相尊者的臉皮能到這種地步也是世間少有了。
素弦靠在雲語懷裡，肩頭微微抖了一下，像是在忍著笑意。
“最後怎麼樣了？你把對方打了一頓？”
“怎麼可能，我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嗎？這次本就是我理虧。”王運華喝了口酒補充道：“主要還是我主修的是防禦，你也知道我那攻擊力，可能也就暉陽的水準......”
紅綃聽到這也是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一個無相中期尊者的攻擊力居然只有暉陽水平，整個人趴在王運華肩膀上抖個不停。剛剛的幽怨蕩然無存。
“你笑什麼？”王運華轉頭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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