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沈辭是在訓斥她、推開她，寧清霜也甘之如飴。
因為沈辭所有的情緒與目光，在這一刻完完全全只屬於她一個人。
想通了這一層關節，沈辭的心緒徹底平復了下來。
既然憤怒只會助長她的病態快感，那便換一種方式。
沈辭微微側首，視線落向了纏繞在自己右手上的雪白輕綾：“把右手的縛仙綾解開。”
寧清霜毫不猶豫地搖頭：“不行。”
沈辭沒有冷言呵斥，他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寧清霜，用極低、極柔的語氣，輕聲喚了一句：
“……清霜。”
寧清霜的指尖驟然僵死在半空中。
這個稱呼，沈辭在過去的數百年裡，只有在兩人少年同門時才偶爾會這般喚她。
“只解開右手，左手依然由你縛著。”
沈辭神色淡然，“我如今連下床都站不穩，你堂堂大乘期掌門，在怕什麼？”
寧清霜死死咬著下唇，眼底滿是理智與慾望的劇烈拉鋸。
良久，在沈辭那雙深邃眸光的注視下，寧清霜的心防終於轟然塌陷。
她顫抖著掐動法訣，指尖靈光輕點在縛仙綾的符文印記之上。
靈光微閃，纏繞在右手上的雪白輕綾緩緩散開滑落，沈辭的右手終於恢復了自由。
然而還沒等沈辭活動指節，寧清霜便已經迫不及待地伸出自己的玉手。
蠻橫而霸道地擠進了他的掌心之中。
“你這又是何意？”
寧清霜將五指與他死死扣在一起，軟軟地靠在他身側。
“縛仙綾解開了……那我便用自己的手，替師弟補上。”
沈辭眼底閃過一絲無奈，但也徹底驗證了自己的猜測。
寧清霜雖有些瘋狂。
但面對他的溫柔時候，抵擋不住。
從這一刻起，沈辭徹底收斂了所有鋒芒畢露的抵抗。
寧清霜遞過來的靈果他會嚥下，湊過來替他梳理長髮他便闔眼任由她施為。
每一次沈辭的預設與順從，都像是一劑劇毒的蜜糖。
讓寧清霜一步步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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