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身子頓了頓。
“蘇嫵。”
“嗯？”
女人的尾音拖得很長，帶著幾分慵懶。
她抱著沈辭的雙手不僅沒松，反而收得更緊了些。
沈辭偏過頭，側臉幾乎能碰見她垂落的長髮：
“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做什麼？”
蘇嫵在他耳邊低低笑了起來。
“從前想碰你一下，你從未同意過。”
她低下頭，看著安靜待在自己懷裡的沈辭，蜜金色的眸子裡笑意越來越深。
纏在沈辭腰上的長尾順勢收攏了幾分。
“如今你好不容易沒了修為，還不許我多抱一會兒？”
沈辭沒有白費力氣去推她。
以他現在的殘破身體，根本掙脫不開一個大乘境九尾天狐的力道。
他神色平靜地看著蘇嫵：
“你冒著風險潛進問道宗，不會只是為了佔這點便宜。”
蘇嫵眨了眨眼睛，神色狡黠。
沈辭繼續開口：
“條件是什麼？”
蘇嫵唇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她依舊沒有鬆開沈辭，只是抬起一隻手，指尖輕輕撥開沈辭額前垂落的一縷碎髮。
她近距離端詳著沈辭蒼白清俊的臉，良久，聲音低了下來：
“跟我走。”
沈辭神色如常：
“去哪？”
“回萬妖山脈。”
蘇嫵的聲音很輕，卻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
身後的九條長尾在夜色下慢慢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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