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魔域之前，沈辭見過她最後一面。
風雪裡，她送了他很遠。
沈辭曾答應過她，等解決魔道，會回北冥一趟，去看看她。
後來魔道平了，他成了廢人，就被囚禁在這裡了。
沈辭收回思緒，重新看向蘇嫵：
“緋璃為什麼也一直待在萬妖山脈？”
蘇嫵臉上的笑意頓了頓。
沈辭沒有放過這個神色變化。
“洛霽雪是因為天門不能離開，可緋璃呢？”
“以她的身份，狐族不可能限制她。這麼多年，我也沒在萬妖山脈外聽過她的動靜。”
蘇嫵沒有答話。
原本搖曳的九條狐尾慢慢停了下來。
沈辭眼神微沉：
“她出事了？”
蘇嫵與他對視了片刻。
她重新勾起唇角，將那抹異樣壓了下去，神色恢復了慵懶：
“想知道？”
“跟我回去。”
沈辭眉頭微擰。
蘇嫵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心口：
“等你到了萬妖山脈，自然就知道了。”
她顯然不想深談。
沈辭沒有繼續逼問，但心裡清楚，蘇緋璃留在萬妖山脈絕不僅是為了等他，必然另有隱情。
蘇嫵再次貼近了些，輕聲問：
“所以，沈辭，現在要不要跟我走？”
沈辭沒有立刻回答。
蘇嫵對他的佔有慾雖然重，但神智尚算清醒。
當年他對天狐一族有恩，去了萬妖山脈，局勢未必比困在問道宗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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