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綰眼底最後一絲迷茫散去：
“弟子不想停。”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貼上沈辭的側臉。
動作小心翼翼，帶著近乎失真的試探。
沈辭沒有避開。
姜綰綰眼眶裡的淚水瞬間湧得更兇：
“師尊……”
“嗯？”
她動了動嘴唇，後面的話沒能說出來。
姜綰綰微微仰起頭，閉著眼湊了上去。
在即將碰到的前一寸，她又停住了。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身子緊繃得發僵。
沈辭看著她：
“怕了？”
姜綰綰搖頭：
“不是。”
她垂下長睫，聲音輕得快要聽不見：
“只是……覺得不像真的。”
沈辭沒有接話。
姜綰綰唇角卻扯出一點微弱的笑意，眼角還掛著淚珠：
“弟子從前連這樣想一下，都覺得自己是在冒犯師尊。”
說完，她不再猶豫，合上眼貼了上去。
兩唇相貼，只是極輕的一觸。
姜綰綰整個人瞬間定在原地，連呼吸都停了。
確認沈辭沒有將她推開，她才稍稍挪動，再次貼緊了些。
這個吻沒有任何技巧，沒有催促，也沒有掠奪的意味。
只是極小心、極虔誠地貼著他的唇瓣。
淚水順著她的面頰淌落，沾溼了兩人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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