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授臺周圍一片死寂。
不少觀禮的修士神色微變，氣氛變得極其異樣。
沈辭挑了挑眉，並未接話。
姬扶凰胸口起伏了幾下，強行收回視線，重新逼視沈辭：
“你何時知曉朕在城中佈下了大陣？”
沈辭搖頭：
“不知曉。”
姬扶凰一滯：
“不知曉？”
“在九霄鎮靈天闕陣徹底展開之前，我並不知你佈下的究竟是何陣法。”
沈辭神色平靜：
“入皇城這幾日，我偶有走動，察覺到帝都幾處方位的地氣流轉有些偏離。”
“大夏皇城坐落在祖龍主脈之上，靈力通路早已穩固數千年，不會在短短幾日內生出這般明顯的偏移。”
“城中十餘條靈脈被暗中調整，幾處本不該聚靈之地卻在大量彙集靈力。”
沈辭抬手指了指三個方向：
“所以我猜，你在籌備一座覆蓋整座皇城的重陣。”
姬扶凰定定看著他：
“僅憑這些端倪？”
“自然不僅如此。”
沈辭繼續說道：
“不知陣法全貌，我自然無法提前破除。”
“但無論你佈下何等大陣，只要想罩住整座皇城，便繞不開祖龍地脈，更繞不開帝都原有的靈力迴圈。”
“我挑了三處位置，無論大陣如何變幻，那三處都是地脈靈流必經的咽喉。”
沈辭看向裴玉涵：
“昨夜請她走了一遭，各留下一枚倒懸靈樞。”
姬扶凰終於徹底聽懂了。
沈辭自始至終都不知曉大陣的虛實。
他僅憑自身在陣道上的眼界與經驗，在龐大的帝都中圈出了三個避無可避的流動關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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