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很深。兩邊牆上長滿青苔。地上積水泛著綠光。
蘇瑤拉著蘇墨言往裡走了十幾步，停下來。
“三哥，站我後面。”
蘇墨言張了張嘴。看見蘇瑤的表情，又把話咽回去了。他站到身後，攥緊袖子裡的短刀。
腳步聲越來越近。
三個人拐進巷口，堵住退路。領頭的築基初期，三十來歲，臉上有道疤，笑起來露出半顆金牙。後面跟著兩個——一個築基初期，一個煉氣後期。
“小姑娘，跑挺快啊。”金牙咧嘴笑，“把靈石交出來，爺幾個不為難你。”
蘇瑤看著他，沒說話。
“聽見沒有？”後面的煉氣後期不耐煩了，“西塊中品靈石，拿出來！”
蘇墨言臉色發白，還是往前站了半步：“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蘇家的——”
“蘇家？”金牙笑了，“蘇家算個屁。欠王家三十塊靈石還不起的窮酸，也敢在爺面前擺譜？”
蘇瑤伸手攔住蘇墨言。
“三哥，別說了。”聲音很平靜，“跟這種人講道理沒用。”
金牙挑了挑眉：“喲，小姑娘挺懂事。那就自己把靈石交出來。”
蘇瑤從懷裡掏出那西塊中品靈石。掌心攤開。三人眼睛都首了。
“乖，扔過來。”
蘇瑤沒扔。
她把靈石揣回懷裡，從袖子裡抽出一把劍。
金牙愣了一下。劍不長，兩尺出頭。劍身漆黑，但刃上流轉著淡淡的光暈——靈器的標誌。
“中品靈器？”金牙瞳孔一縮，隨即又笑了，“小丫頭，你一個普通人，連靈氣都催動不了——中品靈器在你手裡就是燒火棍。”
蘇瑤沒說話。握著劍，往前邁了一步。很穩——穩得不像從沒練過武的人。
金牙的笑容僵了一下。
“上！”他一揮手，“把那劍搶了！”
煉氣後期的打手最先衝上來。短斧劈頭蓋臉砍下來。蘇墨言想往前衝，被蘇瑤一把推回去。
蘇瑤側身。短斧擦著肩膀劈空。
順勢一劍刺出——沒什麼招式，就是刺。
劍尖扎進打手大腿。
打手慘叫一聲，單膝跪地。血順著褲腿往下淌。染紅了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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