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鎮山看著靈石，又看著蘇瑤。手在抖，嘴唇也在抖。最後什麼也沒問，只點了點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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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蘇瑤回到房間，閃身進了空間。
小白立刻蹦過來：“麻麻！你今天打架了？”
“嗯。”
“打贏了？”
“兩個築基初期，一個煉氣後期。”蘇瑤坐在靈泉邊，“打贏了。”
小白在她膝蓋上蹦了兩下：“厲害！但是麻麻——你現在靠的是靈泉淬體後的身體強度，還有那把靈器。真正的修士會用法術、會用靈力。你今天遇到的只是散修，最底層的那種。”
“我知道。”蘇瑤喝了一口靈泉水，“所以我明天開始修煉。”
“真的？”
“真的。”
小白高興得在草地上滾了好幾圈。
蘇瑤靠在靈泉邊，閉上眼睛。
正想著，空間外傳來敲門聲。
“瑤兒，睡了嗎？”是父親的聲音。
蘇瑤閃身出了空間，開門。蘇鎮山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碗湯。
“喝點湯再睡。”他把碗遞過來，“你娘煮的。”
蘇瑤接過碗，喝了一口。雞湯，很濃，放了藥材。
蘇鎮山看著她喝湯，沉默了一會兒。
“瑤兒。不管你在外面做了什麼，不管你變成了什麼樣，你永遠是我女兒。”
蘇瑤端著碗，眼眶發酸。
“爹知道了？”她輕聲問。
蘇鎮山沒回答。
“早點睡。明天還要去王家。”
他轉身走了。
蘇瑤站在門口，看著父親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
小白在空間裡小聲說：“麻麻，你爹好像察覺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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