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蘇家祠堂。
天還沒亮，院子裡就擠滿了人。蘇家上上下下近百口。全聚在這兒。三年一次的靈根測試日——對蘇家來說，僅次於過年。
有靈根，能修煉。能修煉，就能出人頭地。家族就能興旺。
反之，一輩子當個普通人。種地、做工、嫁人，平庸到死。
蘇瑤站在人群最後面，靠著牆。蘇墨言站在旁邊，臉色發沉。
“三哥，你緊張？”
“不是緊張。是想不通。”
“想不通什麼？”
“三年前咱倆就該測了。爹求了族長好幾次，族長都說‘再等等’。”蘇墨言咬牙，“後來才聽說——測試石每用一次，靈光就損耗一分。族長是捨不得用在咱們身上。”
蘇瑤沒說話。蘇家分兩支。族長蘇鎮遠那一支是嫡長，她爹蘇鎮山是庶出。庶出的孩子，資源往後排。三年又三年，她和三哥硬是拖到了現在。
“今天怎麼捨得了？”
蘇墨言冷笑：“王家催債的事傳開了。族長怕人說閒話——說他對庶出一支不管不問。”
蘇瑤沒再問了。
小白在空間裡蹦躂：“麻麻！今天測試！讓他們看看什麼叫混沌靈根！”
“低調。”
“低調啥呀！你都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
“閉嘴。”
小白委屈地縮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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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門開了。
族長蘇鎮遠走出來。五十來歲，頭髮花白，穿了件洗得發白的青袍。身後跟著三個長老，都是煉氣期——在青州這種小地方，煉氣期就算高手了。
“蘇家子弟，按年齡排隊。”
孩子們往前擠。最小的才五六歲，被父母牽著。一臉懵。最大的十五六歲，表情嚴肅，手心冒汗。
蘇瑤和蘇墨言排在中間偏後的位置。前面是幾個嫡出的堂兄堂姐，最小的才八歲，三年前己經測過一次——都是雜靈根。但嫡出的孩子，三年前就有資格測。庶出的，得等。
測試石擺在祠堂正中央。半人高的黑石頭。表面光滑，刻滿符文。據說從蘇家老祖宗那輩就傳下來了，幾百年歷史。
蘇瑤盯著那塊石頭。有點眼熟。小白給她看過類似的圖錄。這是上古流傳下來的測試石，對靈力極其敏感。
但它太老了。
老到可能撐不住混沌靈根的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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