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回到房間。關上門。閃身進了空間。
小白己經等在靈泉邊。不是平時蹦蹦噠噠的狀態——它趴在石頭上。兩隻黑眼睛盯著蘇瑤。毛茸茸的身體一鼓一鼓的，明顯還在生氣。
“行了，彆氣了。”蘇瑤蹲下來，戳了戳它。
“不行！”小白翻了個身。肚皮朝天。“我氣死了！他們憑什麼說你是廢材？那塊破石頭碎了——明明是承受不住混沌靈根的靈力！你知道混沌靈根多稀有嗎？萬年難遇！上古混沌宗舉宗之力找了上千年都沒找到第二個——”
“說完了？”
“沒有！”小白一骨碌爬起來，“混沌靈根五行俱全，不是雜不是廢，是真正的圓滿！修煉混沌訣一日千里，同階無敵，越階斬殺如吃飯喝水——他們居然說你是廢材？”
蘇瑤看著它炸毛的樣子。忽然笑了。
“你笑什麼？”
“笑你比我還在乎。”
小白癟了癟嘴，聲音低下去：“因為我知道你以前什麼樣。混沌宗還在的時候——你是宗主親傳，天縱奇才。整個修真界提起你的名字都要敬三分。現在他們叫你廢材——”
“那是以前。”蘇瑤打斷她，“我現在確實什麼都不是。”
小白張了張嘴，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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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瑤坐在靈泉邊，捧了捧水喝下去。靈力在體內流轉，溫熱的。
“小白，你說我是混沌靈根——那為什麼測試石顯示的是五靈根？”
小白沉默了一會兒。
“因為混沌靈根太強了。普通的測試石——承受不住它的全部力量。靈力湧進去的瞬間，測試石只能解析出五行屬性。捕捉不到更深層的混沌本質。就像一個只能裝一斤水的瓶子，你硬往裡面灌十斤——不碎才怪。”
“那怎麼才能測出真正的靈根？”
“上古測試石。”小白說，“或者——等你修煉到一定程度，自己就能感覺到。混沌靈根修煉混沌訣，跟其他靈根完全不一樣。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蘇瑤點了點頭。
“小白，混沌訣你現在能教我嗎？”
小白眼睛一亮：“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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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從石頭上蹦下來，滾到靈泉邊的空地上。它用小爪子在地上畫了個複雜的圖案。圓形。裡面套著五行陣紋。陣紋之間還有細線相連，密密麻麻的。
“混沌訣的核心不是吸收靈氣——是吞噬。”小白說，“普通功法是把靈氣吸進來轉化。混沌訣不一樣——首接吞。不管什麼屬性，全吞。吞完了再轉化成混沌靈力。”
“聽起來有點兇。”
“很兇。”小白認真地說，“所以你修煉的時候——周圍不能有人。一旦運轉混沌訣，方圓十丈內的靈氣會被抽空。普通人會窒息，低階修士會靈力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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