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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會後，蘇瑤和父親、三哥一起往回走。
一路上沒人說話。蘇鎮山的背影比早上出門時更佝僂了。
回到自家院子，蘇鎮山終於開口了。
“瑤兒，爹沒用。”聲音啞得厲害，“護不住你們。”
“爹，你說什麼呢。”蘇瑤扶他坐下，“不就是沒了補貼嗎？咱家以前也沒靠那個活。”
“以前是以前。”蘇鎮山搖頭，“你三哥木靈根中等，本來有機會衝擊築基。現在沒資源，光靠自己練——太難了。”
蘇墨言站在門口，背對著他們。肩膀一抖一抖的。
蘇瑤看著他，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
“三哥，你會修煉的。”
蘇瑤走過去，拍了拍他。
“我保證。”
蘇墨言轉過頭，眼眶紅紅的，勉強笑了一下：“瑤妹，你別安慰我了。”
“不是安慰。”蘇瑤看著他的眼睛，“你信我嗎？”
蘇墨言愣了一下。他想起前兩天蘇瑤掰斷木栓的畫面，想起她單手掀翻石桌的畫面。
“信。”他說。
“那就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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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蘇瑤進了空間。
小白在靈泉邊等她。難得沒鬧。
“你都聽到了？”
“聽到了。”小白小聲說，“麻麻，你打算怎麼辦？”
蘇瑤坐在靈泉邊，沉默了很久。
“天劍宗那個名額，蘇婉清拿了。”
“嗯。”
“但我不用名額也能去。”蘇瑤說，“天劍宗開山收徒——不只有推薦這一條路。散修也能報名，只要透過考核就行。”
小白眼睛亮了：“你要去天劍宗？”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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