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揹著蘇靈兒回到家的時候——
柳如煙正站在院子裡等。看見靈兒膝蓋上的傷，臉一白，放下菜籃子就過來了。
“怎麼回事？誰欺負靈兒了？”
“沒事了。”蘇瑤把妹妹放下來，“皮外傷。”
柳如煙蹲下檢查了一下。確實只是破了點皮。鬆了口氣。但臉色還是不好看：“是不是蘇婉清那邊的？”
蘇瑤沒說話。
柳如煙嘆了口氣，牽著靈兒進屋上藥去了。
蘇瑤站在院子裡，看著母親佝僂的背影。心裡像壓了塊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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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蘇鎮山回來了。
他出去了一整天。找活幹。蘇家欠一屁股債。光靠那點薄田不夠。蘇鎮山年輕時學過幾天煉體。沒什麼成就，但力氣比普通人大。能在碼頭扛包。
他進門的時候，臉色很差。不是累的，是心裡有事。
“爹，吃飯了。”
蘇鎮山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坐下來吃飯。
飯桌上沒人說話。柳如煙給靈兒夾菜，蘇墨言扒著飯，眼睛卻一首往蘇瑤身上瞟。
吃完飯，蘇鎮山把碗放下。
“瑤兒，明天族裡議事，你也去。”
蘇瑤抬頭：“我？”
“族長點名要你去。”蘇鎮山聲音很沉，“說是商量我們這一支的事。”
蘇墨言放下筷子：“爹，什麼事？”
蘇鎮山沒回答。
蘇瑤沒再問。但她心裡清楚，蘇家養不起這麼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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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蘇家祠堂。
蘇瑤走進去的時候，裡面己經坐滿了人。族長蘇鎮遠坐主位，兩邊是三個長老，再下面是各房的當家人。
蘇鎮山坐在角落裡。柳如煙沒來，這種場合女人不讓進。蘇墨言站在蘇瑤旁邊，臉色緊繃。
蘇婉清和她爹蘇鎮河坐在前排。
蘇婉清看見蘇瑤進來，眼神閃了閃。低下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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