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言盤腿坐下，閉上眼睛。
一開始什麼感覺都沒有。他皺著眉頭，身體繃得緊緊的。
“放鬆。”蘇瑤蹲下來，“彆著急。靜下心來就能感覺到。”
蘇墨言深吸一口氣，慢慢放空心神。
過了大概一刻鐘，他忽然睜眼：“我好像感覺到了。有東西在飄，涼涼的。”
“那就是靈氣。”蘇瑤笑了，“三哥，你天賦比我想象的好。普通人感應靈氣要幾天——你一刻鐘就搞定了。”
蘇墨言撓撓頭。嘿嘿笑。
蘇瑤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瓶，倒出一粒丹藥。不是聚靈丹，是培元丹——她在空間裡專門為蘇墨言煉的，藥力溫和，適合新手。
“吃了。”
蘇墨言接過來看了看，沒多問，吞了。
藥力散開。他臉色一變：“好熱——”
“正常。藥力在沖刷經脈。按我教你的方法，引導藥力往丹田走。”
蘇墨言閉眼，咬著牙，引導藥力在體內流轉。額頭上青筋暴起，汗珠大顆大顆往下掉。
蘇瑤守在旁邊，一動不動。
過了大概半個時辰，蘇墨言睜開眼。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但眼睛亮得嚇人。
“瑤妹，我……我感覺身體輕了好多！”
“你剛完成了第一次引氣入體。”蘇瑤說，“現在你是煉氣一層了。”
蘇墨言愣了一秒。猛地站起來，來回走了好幾步。嘴張著合不攏：“煉氣一層？我這就煉氣一層了？”
“嗯。”
“可是——這才多久？一刻鐘？”
“半個時辰。”蘇瑤糾正他，“而且你吃了培元丹，速度比正常快。但你天賦確實不錯——木靈根中等，比大多數人都強。”
蘇墨言攥緊拳頭，眼眶又紅了。這次不是委屈，是激動。
“瑤妹，你哪來的培元丹？”
蘇瑤早想好了說辭：“之前賣靈芝的時候，用靈石換的。”
蘇墨言沒懷疑。或者說他不想懷疑。小妹最近變化太大了。但他選擇相信。
“三哥，你每天早晚各修煉一個時辰。丹藥我會按時給你。”
蘇瑤看著他。
“三個月後——我要看到你煉氣三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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