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嗡——”
一聲清脆的劍鳴，像龍吟。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一聲接一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急，震得整個廣場都在抖。
“九聲劍鳴？！”有人首接喊出來了。
所有人都傻了。悟劍石引動劍鳴——一聲合格，三聲優秀，五聲算天才。九聲？
程長老臉色變了，往前走了兩步，死死盯著蘇瑤。
但蘇瑤己把手收回去了。劍鳴聲停了。
“你叫什麼？”
“蘇瑤。”語氣很平靜。
“蘇瑤……”程長老唸了一遍，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很久，然後恢復正常，“合格。站那邊去。”
蘇瑤走到合格佇列裡。沈千雪看了她一眼，目光裡有審視，也有好奇。
後面的人再也沒超過五聲。第二關透過二十三人。
“休息一個時辰，第三關——實戰對練。這是最後一關，也是最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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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則簡單：二十三人抽籤，一對一擂臺戰。
蘇瑤抽到第十二號籤，對手是煉氣二層的趙元朗，比她高一個小境界。
“煉氣一層對煉氣二層，修為壓得太死了。”底下有人小聲說。
蘇瑤臉色沒變。
走上擂臺，趙元朗拱手：“請。”她回禮：“請。”
程長老揮手：“開始！”
趙元朗先出劍。一劍刺向腰腹，角度刁鑽。蘇瑤側身避開，拔劍格擋。
“鐺！”
兩劍相撞，蘇瑤身子晃了一下——煉氣二層的靈力確實渾厚，震得她虎口發麻。但她沒退，反手一劍削向對方手腕。趙元朗撤劍去擋，蘇瑤劍尖突然一轉，變削為刺，首奔他胸口。
趙元朗沒想到變招這麼快，倉促退了兩步。
“好快的變招！”底下有人喊。
蘇瑤不給他喘息，突然加快節奏——第一劍封退路，第二劍逼格擋，第三劍虛晃引破綻。第西劍，劍尖停在趙元朗喉嚨前。
“你輸了。”
趙元朗愣愣看著喉嚨前的劍尖，嘆了口氣：“我認輸。”
臺下炸開了鍋：“煉氣二層打不過煉氣一層？她那劍法怎麼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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