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半月峰的第五十二天。
晚上。蘇瑤跟往常一樣，鑽進了空間。
她盤腿坐在靈泉邊上，閉上眼，開始運轉混沌訣。泉水裡的靈氣絲絲縷縷地往外冒，往她身上撲——這個感覺她太熟悉了，每天都一樣，都快成肌肉記憶了。
但今天好像有點不同。
一個周天還沒運完，她就皺了下眉。不是難受，是……說不上來。靈氣好像比平時濃了？不對，不是濃了一點，是濃了很多。她剛一提氣，那些靈氣就往體內湧，順暢得不像話。以前還得自己使勁往外吸，現在倒好，跟開了閘似的，嘩嘩往裡灌。
一個周天，兩個周天，三個周天……
她沉在裡面，正練得舒服，忽然整個人震了一下。
怎麼說呢，不是她在震，是空間在震。那種震動非常輕微，輕到什麼程度呢？要不是她正處於修煉狀態、五感比平時敏銳了不知多少倍，根本不可能察覺到。
蘇瑤睜開眼。
靈泉的水面在晃。不是風吹的——這空間裡哪來的風？是底下在冒泡。一串串細小的氣泡從泉底湧上來，越冒越多，越冒越快。水面開始“咕嘟咕嘟”地響，像一鍋快要燒開的水。
她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站起來——
“咕嚕！”
一聲悶響從泉底傳上來，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緊接著，靈泉水猛地往上躥了一截，水位肉眼可見地漲了好幾寸！整個靈泉散發出的靈氣濃度一下子爆了，比剛才濃了至少一倍！
這還不算完。那股靈氣還在往外湧，像是在泉底下開了個口子，根本停不下來。
“小白！”蘇瑤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緊張，“靈泉怎麼了？”
小白從靈田那邊飛過來。那速度快得差點沒剎住，一頭撞在蘇瑤肩膀上，彈出去半尺，又晃晃悠悠飄回來。它甩了甩腦袋，低頭看了一眼靈泉，整個身體僵住了。
然後它炸毛了。
不是真的炸毛——它那團半透明的身體整個往外蓬了一圈，跟被嚇到的貓似的，連邊緣都變得毛毛糙糙的。
“麻麻麻麻麻！”小白的聲音尖得能劃破玻璃，“靈泉進階了！”
“進階？”蘇瑤沒聽懂，“進什麼階？”
“空間靈泉會隨著主人的實力提升而進化啊！”小白激動得在空中翻起了跟頭，翻完一個又一個，根本停不下來，“麻麻你突破到煉氣三層之後，靈泉的承受能力也跟著提升了！現在它己經進化到了第二階段！”
蘇瑤聽著，腦子裡飛速轉了一圈。
也就是說——她變強了，靈泉也跟著變強了？
這空間也太智慧了吧？誰造的？
“麻麻你快試試！”小白己經繞著靈泉飛了兩圈，聲音裡全是按捺不住的興奮，像只追自己尾巴轉圈的小狗，“進階後的靈泉效果比以前強多了！你泡在裡面修煉，速度至少能再快一倍！”
蘇瑤二話沒說，把外衣一脫就踏了進去。
泉水沒到胸口。
清涼的靈氣從西面八方湧上來，將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地裹住。她能感覺到——泉水的成分變了。裡面多了一種以前沒有的東西，那是一種極其精純的能量，比普通靈氣更濃厚、更活躍。它不像是你吸進去的，更像是自己往你身體裡鑽。一鑽進去就自動往丹田匯聚，連引導都不用。
。訣沌混遍一了轉運又，眼上閉
。天周個一
。然茫點有表，眼開睜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