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來不及猶豫。
第一個虛影的光劍己劈下，角度刁鑽，封死了她所有退路。這種封路式劍法，相當於預判了她的下一步。
兩劍相撞，她被震退三步。不是力量差距，而是技巧。雙方都被壓制在煉氣期，靈力相當。對方每一劍都像讀懂了她的習慣性動作。
蘇瑤放棄防守，改用虛空劍意。
這門劍法的核心不是“空”，而是“無”。
無我，無相，無招。
一劍刺出，軌跡消失。虛影動作明顯頓了一下，橫擋慢了半拍，短劍擦過他肩膀，削下一片虛影。
“有點意思。虛空劍意？第一重？”
蘇瑤不答，第二劍跟上。但虛影迅速調整策略，不再試圖感知劍的軌跡，而是死盯她的人體動作。身形飄忽，避開所有攻擊。
“劍法不錯，人太嫩了。”虛影一劍刺來，精準點中她右肩。蘇瑤悶哼，整條右臂瞬間發麻，像被電流擊中。第二劍首取左肩，她咬牙換左手接劍。左手劍她練過，但熟練度只有右手的西成，虛空劍意也完全用不出來。
連續三劍，她被逼得連連後退。
虛影收劍：“虛空劍意第一重都沒吃透，就敢來拿第三把鑰匙？”
“不過你運氣好。我們這關規矩是撐過十招就算過。”
蘇瑤一愣：“十招？”
“剛才九招。還有一招。”
虛影消失了。不是速度快到看不清，是真的消失——連靈力波動、殺氣、呼吸聲全部歸零。混沌靈根在蘇瑤體內瘋狂示警，這是她與生俱來的天賦，能在危險來臨前三秒自動預警。
後面！
蘇瑤猛地轉身，短劍橫胸。“鐺——”一聲巨響，她被震飛出去，虎口當場裂開，血順著劍柄往下淌。但總算擋下來了。
虛影重新出現，點頭：“過了。”
蘇瑤趴在地上大口喘氣。短短十招，她感覺全身靈力都被抽乾，就好像連續衝刺十次百米賽跑。
“別高興太早。”第二個虛影上前，“還有三個。”
她爬起來，看向遠處漂浮的金色鑰匙。打不過，但必須拿到。第三把鑰匙是開啟古殿的最後一環，前兩把己經在她體內留下印記，三把湊齊才能觸發虛空之門。
蘇瑤收劍入空間，閉上眼睛。
她在重新理解“虛空劍意”。那個女人教她時說過：第一重“無跡”，只是入門。為什麼虛影不看劍就能避開？因為她這個人還在。劍沒軌跡，但人有。
那如果連“人”都消失呢？
蘇瑤睜眼：“你們說，修為會被壓制到跟你們分身同一水平？”
“對。”
“那如果我在這時候突破築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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