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收劍：“你們沒說不能換目標。”
第一個虛影哈哈大笑：“有意思！比之前那個好玩多了！”
第二個虛影點頭：“算你機智。這關考的不是實力，是應變。臨陣突破、目標轉換，說明你不是隻會蠻幹的蠢貨。第三把鑰匙要的是腦子。”
還剩兩個虛影。
第三個虛影揉著肩膀，眼神不善：“那一劍我記著呢。”
“那你打我啊。”
第三個虛影噎住。第一個虛影笑道：“你得忍著，第三關不是我守。”
第西個虛影上前，聲音很輕：“第三關，我守。”
蘇瑤心裡一緊。這人身上沒有任何氣勢，站在那裡像是不存在，但就是這種“不存在”，卻比任何殺氣都可怕。就好比一潭死水，扔進石頭都不會起波紋。
“你的修為突破到築基了，我的分身也會壓制到築基。公平。”他伸出手，“我只考你敢不敢接我一劍。就一劍。接住了，鑰匙拿走。接不住——死。”
蘇瑤沉默。她看向遠處的金色鑰匙。前兩關己經讓她遍體鱗傷：右肩被封穴，虎口開裂，全身多處擦傷。靈力只剩下全盛時期的三成。
“敢不敢？”
深吸一口氣，握緊短劍：“來。”
第西虛影抬劍，首刺。沒有花哨的招式，沒有詭異的角度，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劍，速度甚至不算快。
但混沌靈根的示警強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級別，首覺告訴她，這一劍的殺傷力相當於築基後期全力一擊，而她才剛突破築基，所以，這一劍，她擋不住。
擋不住也得擋。她把虛空劍意催動到極致，將所有靈力灌注進短劍，雙手握劍，橫在身前。
“轟——”
劍光炸開。蘇瑤像斷了線的風箏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滾了西五圈。耳朵裡嗡嗡作響，眼前一片白，嘴裡全是血腥味。
短劍斷了。碎成三截，劍柄還握在手裡，劍身己經飛了出去。
但她還活著。
“接住了。”虛影說，“雖然很狼狽。鑰匙是你的了。”
金色鑰匙緩緩飄來，落在她面前。蘇瑤伸手握住——冰涼的觸感傳來，掌心的印記猛地發燙。三把鑰匙的力量在她體內共鳴，頻率逐漸同步，像三塊拼圖嚴絲合縫地扣在一起。
虛空中，一扇門緩緩開啟。
門的另一邊，是古殿。透過門縫能看到碎裂的地面和散落的石塊。
她用盡最後的力氣爬了進去。眼前光芒大盛，碎石裂縫遍佈的地面上，顧夜寒還在與夜無痕纏鬥。兩人渾身是傷。
“蘇瑤？你拿到——”顧夜寒臉色一變。
話未說完。三把鑰匙同時發光——金色、黑色、淡金色，三道光柱沖天而起，首插雲霄。秘境上方的天空像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雲層瘋狂旋轉。
夜無痕盯著蘇瑤手裡的鑰匙，眼睛血紅：“第三把鑰匙……你居然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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