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那一下，蘇瑤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白色光波從空間裡湧出來，穿過她的身體，轟進古殿。所過之處，碎石變粉末，裂縫炸成黑洞，連空氣都被撕碎。
夜無痕被正面撞上，首接倒飛出去砸穿兩堵牆，消失在碎石堆裡。
顧夜寒反應更快——回身一劍插進地面，寒氣凝成冰牆擋住大部分衝擊，但還是被震退十幾步，嘴角溢血。
蘇瑤反而沒事。光波像是認識她一樣，繞開了。
“靈石礦炸了三分之一，範圍控制住了！”小白在意識裡喊，“但空間裡一團糟，我得收拾！”
古殿徹底散了架。天空碎片往下掉，地面裂塊往下沉，秘境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塌。
蘇瑤想站起來，腿不聽使喚。顧夜寒拽起她，半拖半抱往外跑。
“夜無痕呢？”
“死了最好，沒死也顧不上。”
身後的碎石堆裡，黑色靈力在往外滲。夜無痕沒死，但傷得不輕。
顧夜寒從牆上劈開裂縫鑽出去。外面更恐怖，天空碎成無數塊，地面到處是深不見底的裂縫，森林只剩焦土。傳送出口劇烈閃爍，隨時可能消失。
“抓緊。”顧夜寒把蘇瑤往背上一甩，拔腿就跑。
他在裂縫間跳躍，每次落腳都精準踩在還沒塌的地方。好幾次，蘇瑤的腳後跟剛離地，那塊地就碎了。
快到出口時，身後傳來巨響。一道黑色光柱從廢墟里沖天而起，夜無痕的氣息比之前更強了。
“他用了秘法。”顧夜寒聲音凝重，“強行提升修為。”
“金丹？”
“快了。跑。”
出口就在前方三十丈、二十丈、十丈——黑色光柱炸開，夜無痕嘶啞的聲音傳來：“蘇瑤——我會找到你的——”
顧夜寒一步踏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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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花，蘇瑤落在天劍宗廣場上。後背撞上石板，疼得她悶哼一聲，但她大口呼吸著外面的空氣，感覺肺像著了火。
陽光很好，風很輕。一切安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顧夜寒彎著腰喘氣，劍撐在地上，手在抖。
“大師兄，你看起來比我還慘。”
顧夜寒抬頭看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你還有心思說這個？
藥無塵第一個衝過來，臉都白了：“怎麼傷成這樣？”說著就往蘇瑤嘴裡塞丹藥。好幾顆下肚，藥力化開，疼痛減輕不少。
“秘境裡有魔修。”顧夜寒首起身，“築基巔峰的修為，還用了秘法，差點突破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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