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來：“對了，你三哥託人帶話，說家裡一切都好。”
蘇瑤心裡一暖：“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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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雪走後，蘇瑤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
萬劍山莊來人了。散修摸到山門了。訊息傳出去了。都是麻煩。但最大的麻煩還是掌心那個黑點。
她低頭看。黑點安靜地嵌在淡金色印記中央，像顆小痣。但蘇瑤知道，這不是痣，是定時炸彈。
“小白，能感知到夜無痕的位置嗎？”
小白閉眼感應了一會兒：“太遠。至少五百里外，只能感覺到在西邊。”
蘇瑤回到空間，從丹藥閣翻出一卷古舊劍譜。
封面沒字。第一頁：虛空劍意。第二頁：第一重·無跡。她己經掌握了，無跡就是讓劍的軌跡消失。但對上真正的高手不夠用，對方不看劍，看她的人。
第三頁：第二重·無我。
文字很短：“劍者，身也。身者，我之形也。若我無形，劍何以存？”
第一重是讓劍沒有軌跡，第二重是讓“自己”沒有形態，沒靈力波動，沒殺氣，連呼吸心跳都融進環境。
這跟夜無痕留的標記完全是兩個方向。標記是讓人找到她，無我是讓人找不到她。
蘇瑤苦笑，把劍譜收好。她現在連第一重都沒吃透，跳級學第二重不現實。老老實實提升修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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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五天。
靈力總量到了築基初期的七成，離中期越來越近。但是連續八天高強度吸收，靈池靈氣濃度降得更厲害，靈氣被抽走了將近一半。
小白急得轉圈：“得給靈池補靈氣了。至少五百塊下品靈石才能恢復到原來的濃度。”
蘇瑤清點存貨：大約三千塊下品靈石、五十塊中品靈石、三塊上品靈石。
五百塊下品靈石拿得出來，但這不是長久之計。修為越高，靈池消耗越快。到築基後期，可能一次就要消耗上千塊。
得想辦法搞靈石。
她取出五百塊下品靈石堆在池邊。小白一揮爪子，靈石碎裂，靈氣湧入靈池。濃度回升了。
蘇瑤正準備繼續修煉，感覺到掌心的黑點突然跳了一下。
不是錯覺。像一顆突然有了心跳的釘子。
她猛地睜眼。黑點還是那個黑點，但跳動感殘留著。
“小白。”
小白飛過來，看到她的表情：“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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