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在靈池邊泡了整整七天。
誰也沒理。靈池裡的靈氣被她一口口抽走，從濃得像牛奶變成了清湯寡水。但修為實實在在漲了，丹田裡的靈力漩渦也大了一圈，顏色從淺白淬成了淡銀，靈力正從氣態一點一點壓成液態。
“還差多少到中期？”小白趴在她肩頭問。
“八成五。再有一週。”
“靈池撐不了那麼久。效率己經掉了三成。”
蘇瑤沒吭聲。她心裡有數。三千塊下品靈石聽著不少，可光補這一池子就燒了五百。等突破到中期還得再補，到後期更別說了。宗門發的靈石就那點，丹藥不能賣，靈藥年份太高又太扎眼——暫時沒招，先把中期啃下來再說。
正想著，外面忽然傳來腳步聲。很輕，很穩，不出聲，一步一步像踩在她心口上。
蘇瑤退出空間，推開門。
顧夜寒站在院子裡。
“大師兄？”
他掃了她一眼：“傷好了？”
“好了。”
“修為呢？”
“築基初期，八成五。快破了。”
顧夜寒盯著她看了兩秒，沒再多問，只丟下一句：“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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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她繞到後山一處崖壁前。石門上刻著兩個字：劍閣。
“師尊說你可以進。”他掏出玉牌摁在石門中央，門無聲滑開。然後從袖中抽出一卷泛黃的絹帛遞過來。
上面寫著西個字——虛空劍譜。
蘇瑤愣住了：“這是——”
“當年師尊傳我的。現在給你。”
“太貴重了——”
“我練不了。”顧夜寒截斷她的話，語氣還是那麼冷，“虛空劍意需要混沌靈根。我是天靈根，契合度不到三成。練了三年，卡在第一重。再往上只會傷根基。”
他看著她，眼神里有點不甘，又有點釋然。
“你是混沌靈根。這門劍法，天生就該是你的。”
說完他轉過身，背脊筆首。
“別給半月峰丟人。”
頭也沒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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