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是被小白叫醒的。
“麻麻麻麻！快起來！那個光球在動！”
她猛地睜眼。入目的不是祭壇天花板，而是一片灰濛濛的空間，到處飄著淡金色光點。
她躺在一塊黑色石板上，石板刻滿符文，跟祭壇上那種一樣。
“千雪？”
沒人理她。
蘇瑤撐起身體。圓形封閉空間，三丈見方，沒門沒窗，西面牆壁也是黑色石材，同樣刻滿符文。
沈千雪不見了。
“小白，千雪呢？”
“不知道，”小白從她衣領裡鑽出來，“剛才那個光球炸開後，你倆就被分開了。她好像被傳到別處去了。”
蘇瑤心裡一沉。回憶了一下——光球縮小後她坐在地上喘氣，然後光球又亮了一下，她就沒意識了。醒來就在這兒。
“這是哪？”
“還在秘境裡。靈氣流動跟外面一樣。”
蘇瑤站起來，走到牆邊摸符文。指尖剛碰到，符文就亮了。
然後她聽到一個聲音，從西面八方傳來，像鐘聲一樣渾厚。
“試煉開始。試煉者：一人。試煉目標：擊敗守關者，即可獲得完整傳承。失敗懲罰：無。但將失去繼續前行的資格。”
蘇瑤深吸一口氣。這才是真正的考驗。之前那枚光球只是鑰匙。沈千雪被分開了，說明試煉是針對個人的。
她倒不擔心沈千雪。那丫頭機靈著呢。
現在的問題是——守關者是什麼？
答案很快來了。
空間中央的空氣扭曲，金色光點旋轉成漩渦。漩渦中心有東西在凝聚，越來越大。
最後，一個人影走了出來。
蘇瑤愣住了。
一個女人，白裙，長髮，臉很冷，手裡提劍。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張臉——跟她一模一樣。
不，不完全一樣。五官輪廓像，但氣質完全不同。眼前這個渾身透著冰冷的氣息，像一柄出鞘的劍。
“我是你的劍意投影。”女人開口，聲音也冷，“你領悟了虛空劍意，所以我被喚醒。打敗我，你才能真正掌握它。”
蘇瑤盯著她：“你長得為什麼像我？”
“虛空劍意映照你的內心。你覺得我像你，是因為你的劍意還不夠純粹。真正的劍意，沒有形狀，沒有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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