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宗門的路上，蘇瑤一首在想那團黑霧的事。小白也沒吭聲。難得安靜這麼長時間。
一首到天劍宗的山門出現在視野裡，它才開口：“麻麻，你打算怎麼跟師尊說？”
“實話實說。”
“封印裡那個東西也說了？”
“嗯。”蘇瑤頓了一下，“他是我師尊，瞞不住。”
小白嘟囔了一句什麼，縮回空間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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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峰。雲隱塵的書房。
蘇瑤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
敲門。
“進來。”
雲隱塵坐在案几後面，手裡拿著竹簡。還是那副老樣子——冷臉，白袍，頭髮用玉簪束著。渾身上下寫滿了“別惹我”。
“回來了？”他抬眼看了蘇瑤一下，“家裡的事處理好了？”
“暫時處理好了。”蘇瑤走進去，沒坐，“師尊，有件事跟你說。”
雲隱塵放下竹簡：“說。”
蘇瑤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張家圍攻、劍符逼退金丹供奉、枯井下的傳送陣、封印裡的黑霧。沒提空間的事，但其他的全說了。
書房裡安靜了好久。
雲隱塵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手指在案几上輕輕叩了兩下——這是他琢磨事兒時候的習慣。
“你說那團黑霧的氣息比元嬰還強？”
“是。”
“它跟你說話了？”
“說了。說我是‘鑰匙’。”
雲隱塵手指停了。盯著蘇瑤看了幾秒，眼神里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混沌靈根。”他說。不是疑問，是肯定。
蘇瑤一愣：“師尊你知道？”
“你入門那天我就知道了。測試石碎成那樣——不可能是五靈根。”
“那你怎麼不說——”
“說了對你有什麼好處？”雲隱塵語氣平平的，“讓人知道你身懷混沌靈根，想過後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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