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上次你師尊的劍符，打得張家元氣大傷。”黑袍握緊刀柄，“這次你沒帶他來？”
“我一個人來的。”
黑袍笑了。笑得很冷。
“那你就別想走了。”
他動了。長刀帶著破空聲劈下來，刀氣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溝。蘇瑤側身避開，破軍劍橫擋。刀劍相撞，火星西濺。
築基中期。力量比她大。
蘇瑤被震退了兩步，虎口發麻。但她嘴角反而翹了一下——她在試對方的底。力量比她強，但速度快不過她。
黑袍第二刀己經到了。
蘇瑤沒再硬接。側身、矮頭、滑步，三下連在一起，刀鋒從她肩膀上方一寸的位置劈空。破軍劍從下往上撩，劍尖劃破了黑袍的袖口。
黑袍低頭看了一眼被劃破的袖子，臉色變了。
不是憤怒，是忌憚。
“你不是普通的築基初期。”
“我也沒說過我是。”
蘇瑤主動出手了。
混沌訣運轉到極致，靈力像潮水一樣湧進破軍劍。劍身上的暗銀色光猛地炸開，嗡鳴聲變成了尖銳的長嘯。她從秘境回來後，還從來沒在人前出過全力。
黑袍被這一劍逼退了五步。
他穩住身形，臉色鐵青：“你到底是什麼人？”
“蘇瑤。蘇鎮山的女兒。”她把劍尖指向他，“就這一個身份。”
黑袍咬著牙，再次衝上來。這次他用上了全力，刀氣裹著靈力，每一刀都帶著殺意。
蘇瑤不退。
在空間靈池裡泡了一夜，靈力儲備比同階多三倍。拼消耗不怕，拼速度更快。拼力量確實不如對方，但她有虛空劍意。
第七招。
黑袍的刀劈下來，蘇瑤沒有閃避。整個人往前撞，破軍劍貼著刀鋒滑進去，劍尖點在黑袍的胸口。
不深。只破了一層皮。
但夠了。
虛空劍意的暗勁從劍尖灌進去，順著血液遊走。黑袍的身體僵了一瞬，手裡的刀掉在地上，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兩步，單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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