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面前憑空出現一堆上品靈石，至少三十塊。靈力濃得在空氣裡凝成薄霧。
灰袍老者走進正堂，瞳孔一縮。
“你到底是什麼人？”
蘇瑤沒回答。把破軍劍插地上，雙手抓起靈石，混沌訣轉到極限。靈石化成粉末，靈力像洪水湧入體內。經脈哀鳴，皮膚滲出血珠。她咬著牙，把所有靈力灌進破軍劍。
劍身的暗銀色光變成刺目的白，嗡鳴聲尖銳得像要炸開。
灰袍老者臉色終於變了。一個築基初期的靈力波動，竟然讓他產生了威脅感。
“住手！”
短刀全力劈下。
蘇瑤拔劍迎上。刀劍相撞，整面牆壁被氣浪掀飛。靈光炸開，碎石亂飛。
蘇瑤被震飛出去，摔在院子裡，破軍劍脫手。她趴地上，全身是血，經脈像被火燒過一樣疼。
但她沒死。
灰袍老者從灰塵裡走出來。他也受了傷——左肩到胸口一道深深的劍痕，黑袍被血浸透，臉色慘白。他低頭看看傷口，又抬頭看蘇瑤，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忌憚。
“虛空劍意……你居然會失傳的上古劍意。”
蘇瑤撐起身體跪在地上，手發抖。靈力幾乎耗盡，經脈裂了大半。
灰袍老者提著短刀走過來。
“可惜，你還是太弱了。”
短刀舉起。
蘇瑤閉上眼。
不是認命。是在等——等空間裡最後一塊靈石的力量爆發。
她剛才灌進破軍劍的靈力裡，混了一顆金靈珠。
小白說過，金靈珠是靈石礦核心，封印的靈力是普通上品靈石的百倍。但用它需要金丹以上修為，否則反噬。
蘇瑤沒到金丹。她賭了一把。
金靈珠被她的靈力引爆了。
一道金色光柱從破軍劍飛出去的方向炸開，穿透了灰袍老者的胸口。
灰袍老者低頭，看著胸口拳頭大的洞，滿臉不可置信。
“你……”
短刀掉地。人往前倒，砸起一片灰。
蘇瑤跪在院子裡，看著屍體愣了好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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