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話，就來找我。我幫你們欺負回去。”
十二個人齊刷刷地笑了。
蘇墨言站在遠處看著，嘴角又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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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柳如煙做了一桌子菜。不是慶功宴那種大場面，就是一家人圍在一起吃頓飯。蘇靈兒坐在蘇瑤腿上，吃得滿臉油光。
蘇鎮山喝了兩杯酒，話比平時多：“路上小心，到了寫信，別跟人打架——”
“爹，你都說三遍了。”
“三遍怎麼了？三遍你記住了嗎？”
蘇瑤沒吭聲。
蘇戰給她夾了塊紅燒肉：“多吃點，宗門沒這個味。”
蘇瑾言給她倒了杯茶：“路上別省錢，該吃吃該喝喝。”
蘇墨言啥也沒說，把自己碗裡的雞腿夾給了她。
蘇瑤看著碗裡堆成小山的菜，鼻子有點酸。
“你們這是送我走還是餵豬呢？”
蘇靈兒仰頭看她：“西姐，你不是豬，你是我的西姐。”
蘇瑤揉了揉她的腦袋，沒說話。
吃完飯，蘇靈兒被柳如煙帶去洗澡。蘇瑤一個人坐在院子裡，仰頭看月亮。
小白從空間探出頭：“麻麻，你捨不得走？”
“有點。”
“那就不走了唄。”
“不走？”蘇瑤說，“下次再有人打上門來，我拿什麼護著他們？”
小白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又縮回去了。
蘇墨言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沉默了一會兒。
“三哥，你說句話唄。”
蘇墨言想了想：“那個夜無痕，不是普通人。”
蘇瑤側頭看他：“你知道他？”
“查過一點。”蘇墨言說，“他背後有人，你小心點。”
蘇瑤等了半天，他沒再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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