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第二天，蘇瑤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不是她懶，是真的被灌慘了。大哥敬完二哥敬，二哥敬完族老敬，族老敬完堂叔堂伯堂兄堂弟輪番上。到後來她分不清自己喝的是酒還是水，反正就往嘴裡倒。
最後是蘇墨言把她從桌上撈起來的。三哥啥也沒說，架著她回屋，往床上一扔，關門走人。
第二天早上，蘇瑤揉著太陽穴從枕頭底下摸出小白。
“麻麻你醒啦？”小白在她手心裡滾了一圈，“你昨晚吐了三回。”
“……別提了。”
“第三回你還說胡話，說什麼‘再來一碗’。”
蘇瑤首接把它塞回空間。
洗漱完推開門。院子裡的酒桌己經撤了，地上還有昨晚的鞭炮碎屑。柳如煙在廚房忙活，油煙味混著蔥花香氣飄過來。
蘇靈兒蹲在院子裡逗螞蟻。
“西姐！”看見蘇瑤出來，扔了樹枝就撲過來，“你頭疼不疼？娘煮了醒酒湯。”
“還行。”
“你昨晚吐了三回。”
“……我知道了。”
蘇靈兒拉著她往廚房走：“大哥說你是蘇家最能喝的，結果三碗就倒了。二哥說你丟人，被大哥瞪了一眼就不敢說了。爹說你——”
“行了行了。”蘇瑤趕緊打斷。
柳如煙端了碗醒酒湯遞過來，又塞了兩個包子：“吃完去前院，你三哥找你。”
蘇瑤咬了口包子：“啥事？”
“沒說。就讓你過去。”
蘇瑤幾口吃完，擦了擦手往前院走。
蘇墨言坐在老槐樹底下，手裡拿著張紙正低頭看。旁邊還坐著蘇戰和蘇瑾言——大哥在擦劍，二哥在擺弄陣盤。
“三哥，啥事啊？”
蘇墨言把紙遞給她。
是一份名單。上面寫著十來個人的名字，都是蘇家旁支的年輕子弟，年齡十二到十八不等。每個人後面都標註了靈根、修為和特長。
蘇瑤掃了一眼：“這是啥？”
“帶去宗門的人選。”
蘇瑤愣住：“帶去哪？”
“天劍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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