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媚走以後，蘇瑤沒急著回半月峰。
她站在山道上，盯著那個背影消失的方向，腦子裡把剛才的對話來回過了好幾遍。每句話，每個表情，每個小動作，翻來覆去地琢磨。
柳媚問得太急了。秘境、古殿、上古文字——這些東西根本不是外門弟子該知道的。她要麼替夜無痕打聽，要麼自己進過秘境。不管哪種，都說明一件事：她在替夜無痕做事，而且任務跟蘇瑤有關。
那為什麼不首接揭穿她？
蘇瑤想了想——揭穿了有什麼用？打草驚蛇而己。夜無痕換個人來，說不定更隱蔽、更難對付。不如留著柳媚，讓她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說不定還能反過來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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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空間裡。
蘇瑤坐在靈池邊，把計劃從頭到尾理了一遍。小白趴她膝蓋上，尾巴一甩一甩的，聽完歪著腦袋想了半天。
“麻麻，你是說……故意給柳媚假訊息？”
“嗯。”
“讓她傳給夜無痕？”
“嗯。”
“然後夜無痕就按假訊息行動？”
“對。”蘇瑤揉了揉小白的腦袋，“他要是上當了，我們就反過來坑他一把。”
小白眨了眨眼：“可是麻麻，你怎麼知道夜無痕會信？”
“因為他急著要秘境裡的東西。”蘇瑤說，“上次在秘境裡，他沒拿到傳承。他一定在想辦法補上。如果柳媚告訴他，我手裡有他想要的東西，而且那個東西不在天劍宗——”
“他就會派人來搶？”
“對。”
小白眼睛亮了：“那麻麻打算編個什麼假訊息？”
蘇瑤嘴角翹了翹。
“還沒想好。但有一條——真假參半。全假他不會信，全真我們吃虧。得在真話裡摻假，讓他自己跳進來。”
小白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問：“那柳媚呢？她要是起疑怎麼辦？”
“她不會。”蘇瑤說，“她現在最怕的是失去我這個‘師姐’的信任。只要我還搭理她，她就不會冒險暴露自己。”
小白嘟囔了一句：“麻麻你好狡猾。”
蘇瑤笑了笑，沒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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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蘇瑤主動去找了柳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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