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蘇瑤去找藥無塵了。
不是看傷，是要東西。
藥無塵正在煉丹房裡翻典籍，看見她進來，頭都沒抬：“又受傷了？”
“沒受傷。”
“那你來幹什麼？”
蘇瑤沉默了一下：“有沒有剋制火屬性的丹藥？”
藥無塵的手停了，抬頭看她：“你對炎烈？”
“嗯。”
藥無塵放下手裡的典籍，盯著她看了幾秒：“怕了？”
“不是怕。”蘇瑤說，“是在想辦法。”
藥無塵哼了一聲，轉身從架子上取下一個瓷瓶扔給她。
蘇瑤接住，開啟聞了聞，一股清涼的氣息從瓶口湧出來，整個人精神一振。
“冰心丹，三品。”藥無塵說，“服下之後一個時辰內，對火屬性攻擊的抗性提高三成。但不能完全免疫，該疼還是疼。”
“夠了。”蘇瑤把瓷瓶收好。
“別高興太早。”藥無塵又說，“冰心丹只是輔助，真正打起來還是要靠你自己。炎烈的火靈體不是吃素的，你要是被他壓制住，吃十顆冰心丹也沒用。”
蘇瑤點頭：“弟子明白。”
藥無塵看了她一眼，忽然說：“你師尊讓我轉告你一句話。”
蘇瑤愣了一下：“什麼話？”
“他說——‘火克金，但克不了虛空。’”
蘇瑤站在原地，琢磨了幾秒，突然明白了點什麼。
“替我謝謝師尊。”
藥無塵擺擺手：“行了，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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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瑤從丹峰出來，往回走。
路上遇到顧夜寒。她師兄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手裡拿著劍，像是剛從練劍場回來。看見蘇瑤，腳步頓了一下。
“師兄。”蘇瑤打招呼。
顧夜寒看著她，沉默了幾秒：“你對炎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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