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在靈湖裡泡了一整夜。
不對，準確說，是泡在空間裡那個池子裡。之前一首叫靈池，但現在它己經不是池子了。
事情是這樣的——
她沉到水底運轉《混沌訣》的時候，突然感覺不對勁。靈氣從西面八方湧過來，但跟以前不同的是，以前是像水流進杯子，滿了就停。這次就像是有人在池底開了個口子，把她往裡面拽。
蘇瑤第一反應是出事了。
然後她的眼睛也睜不開了，整個意識都在往下沉，像掉進一個沒有底的黑洞。
小白在外面喊了什麼，她沒聽清。
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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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過來的時候，蘇瑤發現自己躺在一片沙灘上。
是的，沙灘。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來，愣了三秒。
空間變了。
以前的空間就是個院子大小，一個池子，一塊地，小白飄來飄去就滿了。現在她待的地方，像是一個湖的岸邊，湖面壯闊，一眼望不到頭，水是那種很清澈的藍色，泛著淡淡的光。
湖中央有座小島，島上好像有什麼東西，但太遠了看不清。
地還是那塊地，但比以前大了好幾倍，靈藥種得密密麻麻，有些己經快趕上她高了。
天上有云，以前的空間沒有天，就是一片白茫茫的。現在有了，淡藍色的，飄得很慢。
蘇瑤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小白？”
沒人應。
“小白？”
還是沒人應。
蘇瑤心裡咯噔了一下。小白從來沒失蹤過，不管什麼時候叫他，他都會第一時間冒出來。
她正要再喊，湖面突然炸開了。
一個少年從水裡衝出來，濺起大片水花。蘇瑤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手按上了劍柄。
然後她看清了那少年的臉。
……小白的臉。
雖然長大了，但眉眼輪廓還是那個樣子。以前是個巴掌大的小糰子，現在看著像十五六歲的少年。個子跟她差不多高，一頭白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眼睛還是那種金色，亮得有點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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