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愣了一下：“能這樣？”
“理論上可以。”小白說，“但你得先扛住他的火。冰心丹能扛三成，剩下的七成要靠你自己。如果你能在他的火焰完全展開之前近身，第一劍破開火牆，第二劍就可以開始吞噬他的靈力。”
蘇瑤沉默了一會兒：“聽起來不像萬無一失。”
“本來就不是萬無一失。”小白說，“但你現在有靈湖了，靈湖的靈氣可以幫你快速恢復靈力消耗，就算第一波沒成功，你也有資本跟他耗。”
蘇瑤點了點頭，站起來。
“你要幹嘛？”小白問。
“試試。”蘇瑤拔出碎星，走到湖邊的空地上，“你當炎烈，我攻你。”
小白愣了一下：“我怎麼當炎烈？我又不會放火。”
“你只要躲就行了。”
“那你打不著我。”小白說，“我現在速度很快的。”
蘇瑤沒理他，一劍刺過去。
小白閃開了。不是躲，是閃——他的速度快到蘇瑤只看到一道白影。
“再來。”蘇瑤說。
第二劍，第三劍，第西劍。
小白全閃開了。
蘇瑤停下來，看著他，嘴角抽了一下：“你是不是故意的？”
小白嘿嘿笑：“麻麻，你猜我現在的實力相當於什麼境界？”
“什麼？”
“金丹。”小白豎起一根手指，“初期。”
蘇瑤沉默了。
“不過你放心。”小白趕緊說，“我不會幫你打架的，器靈不能首接參與主人的戰鬥，這是規則。但我可以幫你訓練。”
蘇瑤看了他一眼，重新舉起劍。
“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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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瑤在空間裡練了一整天。
不是不想出來，是忘了時間。靈湖的靈氣太濃了，在裡面待著比在外面修煉快得多。她一邊練劍一邊吸收靈氣，靈力增長的速度讓自己都有點怕。
小白在旁邊當陪練，雖然不放火，但他的速度足夠快，能模擬出炎烈那種快速展開攻擊的節奏。
“麻麻，你的第三劍慢了零點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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