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捏玉簡的手指收緊。
藏在宗門裡的那個人。第二枚暗邊玉簡的接收方。他動手了。
蘇戰的聲音又響起來,語氣變了——不是緊張,是一種很平的、壓住了什麼東西的調子:“你去端總部。家裡的事交給我。”
蘇瑤沉默了兩息。這兩息裡她想了很多——餘長老被遠端啟用會幹什麼?藏在客院的接收方是誰?蘇戰能不能撐住?這些念頭擠在兩息裡,滿滿當當。然後她壓下去。
“小白。”
小白從角落站起來。
“你留下。蘇戰壓不住寄生印,你能。空間通道鎖死客院外圍,餘長老只要越過結界邊緣,立刻封住那片區域。”
小白沒廢話,化成一道銀光往客院方向去了。
蘇瑤翻身上了飛舟。在舟舷站定,回頭看蘇靈兒和顧夜寒。
“出發。”
穿雲舟猛地一震,破空而起。牌坊在腳下迅速縮小,天劍宗的山峰輪廓被夜色吞沒,只剩半月峰上零星幾點燈火。夜風灌進來,衣襬獵獵作響。蘇瑤站在舟頭往下看——客院方向的燈光在視野邊緣縮成一個小點,銀光正從那個小點周圍鋪開。小白開始布空間結界了。
蘇靈兒在船艙攤開地圖,核對第西陣眼位置。顧夜寒站在舟頭,手一首按在劍柄上沒鬆開過。
蘇瑤正要進艙——
袖口裡,第三道傳訊震了。
不是無塵子。不是蘇戰。不是陸青。
靈力波動是黑的。
她抽出來靈力一催,一句話浮在掌心,字跡極淡,像用極細的劍尖刻上去的。
“守墓人總部有化神級禁制。你們攻不進去。”
落款沒有名字。但那股靈力波動她認得——斷龍嶺礦洞,傳送陣邊上,那個說“我欠你一個人情”的人。
夜無痕。
蘇瑤捏著玉簡站在舟頭,腳下是翻湧的雲海。前方守墓人總部,後方餘長老被遠端啟用,袖口裡無塵子的丹塔告急還沒處理,現在又多了一道黑玉簡。她盯著那句話看了兩息,偏頭對顧夜寒說:“到了總部外圍先別動手。我要先確認一件事。”
顧夜寒側頭看她:“什麼事?”
蘇瑤把玉簡翻了個面。背面還有一行更小的字——剛才被正面蓋住,翻過來才看清。
“化神禁制是三層的。你破過師叔祖的九層禁制,三層難不倒你。鑰匙在守墓人首領手裡,不在丹塔。丹塔那把是假的。他們在調虎離山。”
蘇瑤手指停在玉簡邊緣。
丹塔那把是假的。
守墓人派人去丹塔,不是搶鑰匙,是拖住無塵子。讓她分心,讓她以為鑰匙在丹塔,讓她在進攻總部的同時還要分兵去救丹塔。
她抬頭,雲海盡頭己能看到一片黑色山脈的輪廓。
。了到快,部總人墓守
”。防撤塔丹,假匙鑰——字個六,傳回子塵無給,兒靈“:楚清很但大不音聲,口開,心手在攥簡玉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