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
蘇雲別開目光，聲音悶悶的。
李夢晚看著他這副心如死灰、像是全家死光了一樣的神色，挑了挑眉，語氣裡多了一絲不耐煩：
“別擺出那副破臉色給我看。
我是化神境修士，你一個煉氣的小弟子，攀上我這根高枝，應該高興才對，而不是擺出這張死人臉。
再者說了，我又不是不收你當我的夫人。
只要你乖乖聽話，滿足我的一切要求和願望，不要亂反抗，更不要惹我生氣，我會考慮給你一個正式名義，讓你當我的正君。”
她頓了頓，語氣微微沉了下來：
“當然，這是你聽話的前提下。
要是不聽話，敢反抗，那我就把你鎖在雪雲峰。
我大殿底下剛好有個地下室，什麼東西都有，專門用來調教不聽話的人的。
你什麼時候願意順從了，我什麼時候再放你出來。明白了沒？”
蘇雲垂著眼，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明白了。”
“嗯，這才對嘛。”
李夢晚滿意地點了點頭，語氣輕快了不少，“好了，我也走了。
你想待在這裡就待著，想在宗門裡逛逛就去逛逛，我懶得管你。”
說完，她指尖掐了個法訣，身形化作一縷清風，瞬間消失在殿中。
殿內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蘇雲一個人坐在床邊。
他失神地坐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撐著床沿爬起來。
剛一站穩就覺得腰痠腿軟，大腿根處也是一陣痠麻。
他皺了皺眉，忍不住在心裡嘀咕了一句：第一次……真的這麼難受的？
他甩了甩腦袋，不再多想，彎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戴整齊。
又拿起髮簪將散亂的髮絲重新束好，確認自己看起來還算正常之後，才深吸一口氣，推開殿門走了出去。
殿外的陽光透過頭頂的靈霧灑下來，照在他好看的臉上，帶著一絲微涼的暖意。
他眯了眯眼，站在臺階上停了一會兒，目光望向遠處連綿的山峰和繚繞的雲霧，然後抬步，沿著石階朝山下走去。
等蘇雲的身影漸漸走遠，雪雲峰頂的一塊巨石旁，兩道身影緩緩浮現。
程清瀾和李夢晚並肩而立，目光落在那個正在下山的背影上。
程清瀾收回目光，看向身邊的師妹，語氣帶著一絲試探：“師妹……你應該沒有真的取了對方的身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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