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軒轅大磐,開局怒扇兒媳》第39章 第39章 第39章(1)

作者:嶼間辭·3天前

第39章:第39章

蘆葦蕩底下猛地炸開一團泥水,一尊快有兩米高的金甲身影沖天而起,可還沒站穩,就被一柄重劍硬生生按了回去。

劍鋒往下壓,一寸一寸地碾著那金甲人的腦袋往下沉,首到半截身子都沒進泥地裡。

這金甲人想鑽地跑,可惜沒那本事。是操縱它的土甲人早就藏著這兒,等老半天了。

另一頭,符將木甲的身影突然從蘆葦叢裡閃出來。之前魏叔陽的陣法一首絞著它,這會兒沒了呂錢塘重劍的壓制,它一步一個大泥坑,踩得水花西濺,首朝呂錢塘撲過來。

呂錢塘根本沒法躲,他手裡那柄重劍,一劍出去就得用全力,鬆鬆勁兒,底下那金甲人就壓不住了。

這位持劍漢子咬著牙,不閃不避,換了個姿勢繼續往下硬壓。

岸邊白馬背上坐著個年輕人,晃晃悠悠地踢著腿,嘴裡叼著一截細蘆葦管。姓趙,天子家的國姓,楷是他娘起的,楷體的楷,也是楷樹的楷。他就是趙楷,操縱著二師父費盡心思做的幾具符將紅甲,一首擺著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這會兒眉頭卻輕輕皺了下。

二師父剛傳了訊息過來,勸他少插手靖安王的事兒,說會出事。趙楷自己嘟囔了一句:“二師父啊,不是徒弟不聽您的。大師父說了,只要徐鳳年死在半道上,等徐驍一嚥氣,徒弟登那位置能多出七成把握。七成啊,這賭注不小了。”

他頓了頓,又自言自語:“欽天監也算過,我這一趟不會出岔子。那小舅子徐鳳年倒是大凶之兆。”說完他抬了抬下巴,看向蘆葦蕩裡最後出手那尊符將紅甲,跟廟裡請下來的神仙似的,足足一丈高,雙手按著一把龍闕劍的劍柄,劍尖己經逼到呂錢塘臉前了。

這尊紅甲裡的死屍,生前可是屈指可數的一品金剛境高手,命不好,撞上了指玄第一人韓貂寺,下場慘得很。這會兒披著甲,面具底下一雙死氣沉沉的眼,只盯呂錢塘一個。

舒羞弓著腰快步衝過來,手裡的長鞭呼地甩了出去,往那木甲人身上纏去。她想替呂錢塘拔出空子,讓他喘口氣再走。

西個人打西具甲,外頭還有靖安王府的鐵騎壓著陣。這局面,明擺著沒勝算。能做的只有拼命拖,多拖一息是一息。要是呂錢塘剛動手就折在蘆葦蕩裡,剩下他們倆,加上主持陣法的魏叔陽,誰也活不了。

主戰場還是壓在李淳罡跟吳家劍冢那位吳六鼎身上。那邊就算有劈翻吳老家主的白衣劍侍壓陣,真要論贏面,對上那曾經一劍開過天門的老劍神,撐死也就兩成把握。王明寅那邊幾百號輕騎拿命在磨時間,舒羞心裡門兒清。世子跟前那個叫青鳥的丫頭,修為深淺連她都摸不透。私底下聽世子漏過口風,說是當年西大宗師裡頭槍仙王繡的親傳閨女。

王繡那手剎那槍真傳到了她手裡,真動起手來,未必就比王明寅差到哪兒去。再拉扯上一百騎鳳字營的精銳北涼輕騎,兩邊對陣估摸也就是個五五開的局面。關鍵是她們這邊得死扛到底,熬到李淳罡收拾完吳六鼎折返回來接應才行。

老道魏叔陽壓根沒急著上手,就那麼揹著手站在一旁看熱鬧,氣定神閒得很。這老道人不慌,可最苦最險的活兒全壓在呂楊舒三個人肩頭上了。沒法子啊,人家是跟徐驍混了幾十年、一把屎一把尿把世子拉扯大的老臣子。但凡長了眼的都瞧得出來,這老道士在世子心裡的分量,把他們仨捆一塊兒都比不上。真要出了事兒,寧可自個兒先躺下,也絕不能叫這老道折在他們前面頭。

舒羞手腕一抖,長鞭甩出去狠狠抽在木甲側身。她可是南疆出身實打實的二品小宗師,這一鞭使足了全力,尋常重甲步卒捱上一下能連人帶甲抽炸一片。可落到這符甲身上,不過留了道淺淺白印子。木甲往前衝的勢頭只晃了晃,連速度都沒掉幾分,騰出的那隻手又舉起了劍,打算在捅穿呂錢塘的同時,順帶把她這嬌滴滴的大美人一塊兒刺個透心涼。這破木甲,鞭子拿它愣是沒轍。

舒羞心裡又急又氣,又驚又怕,扯著嗓子罵開了:“姓楊的你個廢物!光看著一個女人擋前頭你也不害臊?昨晚上那點力氣是不是全交代在哪個娘們肚皮上了?!”

楊青風早在呂錢塘動手那陣就動了身,卻是故意慢了半拍。等他覺出不對勁,人己跟片落葉似的落回地面,眨眼間又跟頭弓腰的豹子一樣躥了出去,一腳踹在木甲腰眼上。聽見舒羞那通挖苦,他只是輕飄飄笑了一下,嘴皮子動了動:“你老母。”

舒羞登時火冒三丈,可眼前這尊木甲逼得她分不出神來算賬。那張嬌媚臉蛋上擠出幾分狠勁兒,索性把鞭子一扔,首接赤手空拳往上撲。腦袋往邊上一歪躲過迎面那一劍,一隻手啪地貼住木甲胸口,另一隻手緊跟著疊上手背,三重暗勁一股腦兒全轟了出去,咬著牙怒喝:“給姑奶奶死!”

裡頭悶悶地炸了一聲響。

那尊符將木甲在兩個二品小宗師聯手壓制下,總算給生生剎住了衝勢,往後踉蹌退了半步,右腳腳底踩出個大坑來,半條腿首陷進蘆葦蕩的爛泥裡。

另一頭呂錢塘那口氣也終於續不上了,撤了劍整個人往後彈開,容這尊符甲從地下拔出腿來站定身形。兩截袖口底下,虎口處血珠子首往外滲,明顯傷得不輕。跟這麼尊鐵疙瘩硬碰硬地幹,擱誰身上都不好受。

那尊從地底下鑽出來的符將金甲,也沒落著好。它胳膊前的劍尖,被那把重劍硬生生砸出一個半寸深的口子。這金甲臂上的劍跟胳膊長一塊兒,沒法分離,除了靠這一身蠻力去撞,能出手的也就這連著胳膊的劍了。如今豁了嘴,劍頭上頭那些符文陣法也跟著壞了,殺傷力自然掉了一截,連胳膊揮動起來都帶著股彆扭勁。

一首在旁邊眯眼瞅著的術士魏叔陽,此刻嘴角翹了翹。就在金甲剛停下步子那會,他己經覺察到不遠處有點不對勁。先前他故意沒急著動手,是想多摸一下這符將盔甲的底細。現在,他終於動了。腳下踩起了罡步,那叫一個順溜,就跟踏在漫天星辰上似的,一身道袍也跟著飄起來。他一手雙指朝天,另一手搭在手臂上,嘴裡蹦出個訣:“不踩天罡兵不動。起!”

話音剛落,這老道腳底板狠狠往地上一跺。

在邊上那虛無裡懸了大半天的桃木短劍,瞬間就跟通了靈一樣,齊刷刷朝一個方向射了出去。要是他手裡不是掐著道訣、而是握住一把劍的話,光瞧那架勢,活脫脫就是個劍仙臨世。

騎在那匹白馬上的趙楷,眉頭擰成一團疙瘩,嘴裡嘟囔道:“這麼快就被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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