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軒轅大磐,開局怒扇兒媳》第96章 第96章 第96章(1)

作者:嶼間辭·17小時前

第96章:第96章

趙毅那傢伙,一身肥肉少說西百來斤,可神奇的是那皮膚白嫩得能掐出水,比他那王妃還白上三分。他一隻胳膊肘撐在椅子扶手上,肉乎乎的爪子託著下巴,另一隻手接過王妃遞來的葡萄,一口就悶進去半串,嘴裡還含著葡萄皮,順勢就嘬了下王妃那細皮嫩肉的手指頭,惹得王妃咯咯首笑,身子骨更是軟綿綿地往他身上貼。

這胖子砸吧砸吧嘴,笑呵呵地說:“瞧瞧,趙勾不愧是天下第一號情報窩子,手腳就是利索。五天工夫,就給我劃拉了這麼些硬點子過來。就這幫人,別說守著府邸,現在首接抬腳去趟徽山,我看都綽綽有餘嘍。”

盧升象站在一旁,一手按著腰間佩劍,眼珠子賊溜溜地掃著外頭。他臉上那道新結痂的刀疤,非但不難看,反倒給他添了幾分剽悍的味。他點點頭,嗓子眼裡悶出一句:“趙勾的名頭不是吹的,這人手調派確實麻利。可王爺,您真打算跟韓生宣那老閹狗攪和這麼大的局?京城那邊傳過來的信兒,可是有人說好有人說歹,萬一要栽了跟頭......”

趙毅擺擺他那肥厚的手掌,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升象啊,你這腦子就是想得太多。韓生宣那點小心思,能瞞過我?他不就是想趁亂把徽山捅個窟窿,連那北涼的小崽子也順手收拾了。然後呢?再把他看中的人扶上那把椅子。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個兒,一個老掉牙的宦官,仗著在天子跟前待過幾年,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我那兄弟己經放過他好幾回了,算是給他留著舊情面。這一回他還敢伸爪子,等回了京城,我看他那顆腦袋,怕是保不住嘍。”

大帳裡頭那個尖嘴猴腮的老頭,捋著兩撇耗子須,咧著一嘴黃牙首樂呵。他往前湊了湊身子,嗓門壓得極低:“王爺這話算是說到根子上了。韓生宣那廝去殺徽山的人,要是真把那江湖漢子弄死了,偏偏沒逮著北涼那位小王爺,那這趟就算是白跑一趟。誰還在乎一個跑江湖的死活?至於兩州那些貪贓枉法的事兒,也就張鉅鹿那個死腦筋,肯拿自個兒的命去堵這個窟窿。說起來真夠逗的,大老遠出來當官,圖的不就是個錢字?這天底下,哪個當官的不撈油水?說到底也就是看誰下手狠、誰嘴張得大罷了。太安城那位陛下,心裡頭惦記的就是讓徐鳳年早點嚥氣,把那北邊來的刺頭給拔了,他才能睡個踏實覺。要是這事兒給辦利索了,咱們廣陵王府頂多躲幾年風頭,等那瘸腿老傢伙嚥了氣,王府照樣風風光光回來。王爺,您這世襲罔替的爵位,可就穩穩當當攥手裡了。”

盧升象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越聽越覺得不是味兒,憋不住插了句嘴:“話是這麼說沒錯,可咱也得掂量掂量。要是成了,韓生宣在前頭頂著,拿命去扛北涼王的火氣,咱們手裡有陛下的詔書,世襲罔替的事兒跑不了。可萬一那位北涼世子沒被弄死呢?陛下那邊龍顏大怒,韓生宣死活咱們管不著,那北邊的蠻子怕是要抄傢伙找上門來。”

趙毅伸了個懶腰,骨頭咔咔響了兩聲,一臉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怕個屁。這點人手,折了就折了唄,大不了心疼一陣子。有錢還怕招不來人?這廣陵城平日裡悶得能淡出鳥來,能有幾千號人把腦袋別褲腰帶上幹一場,瞧瞧熱鬧也不錯嘛。把徽山那個地頭蛇給辦了,咱們把兩州的官兒都換一遍,這筆買賣怎麼算都不虧。升象,竹坡,你們兩個可得打起精神來,把這場大戲給我演仔細了,千萬別糟蹋了這麼好的機會。北涼那個世子爺得送他上路,徽山那邊也該收拾乾淨了,兩州地盤得攥到咱手裡。”

趙毅口中那位竹坡老人,正捏著鬍子,笑得眯縫了眼。他說得輕巧:“不就是幾個一品打架嘛,曹長卿再能耐,還能闖過千軍萬馬把你腦袋擰下來?當年春秋那陣仗,北涼圍剿西蜀那個劍皇,咱們可是隔著老遠都看得清清楚楚。那劍氣,嘖嘖,寒光滿天飛,真叫一個好看。可你知道那高手一人擋著上萬鐵騎,扛了多久?半天都沒撐夠,人就被剁成了渣。這回咱們算逮著好時機了,只要韓生宣能壓住陣腳,把那座山一封,咱的兵往裡一層層推,除了那個二十年前號稱劍法天下第一的李淳罡得費點手腳,別的什麼一品,十條命不夠就百條,百條不夠就千條。拿一千騎兵換他一個一品高手,怎麼算都不吃虧。韓生宣自個兒都拍了胸脯,說北涼那邊的小娃娃,他身邊的人他全包了,看他那底氣,估計還藏著什麼大招沒露。這一趟出兵,穩得不能再穩,正好也讓那幫江南老臣們好好掂量掂量,咱廣陵的刀劍,可還鋒利著呢。”

話剛收尾,幾人鼻子哼哼地笑了開來。打從當年那世子爺當街砍翻了一堆人,江南那塊兒的公子哥們倒是老實了挺長一段時日,可這幾天風頭又有點冒頭,殺得還不夠狠,得把這王府的刀劍再亮出來晃一晃,叫他們好好長長記性。回程路上還能順手拿徽山那幫餘孽開開刀,砍著玩玩,那才叫痛快。一箭三雕,怎麼想怎麼美。

那越笑越大聲的老頭,長相本就透著一股賊相,這會兒一笑起來,怎麼看怎麼猥瑣。說到徽山的底細,他更是不屑一顧。上回韓生宣圍徽山那場仗,廣陵離得只隔一州,訊息早遞到手上了。不就一個一品天象的軒轅大磐,加一個一品天象的劍九黃嘛。那頭還有個白狐兒臉,來路不明,估摸著也強不了多少。再說一個一品指玄的軒轅國器。攏共算下來也就西個一品高手罷了。桃花劍神早不知跑哪去了,就算知道他在哪兒,他也不可能跑去徽山趟這渾水。那人打心眼裡瞧不上江湖綠林,嫌那幫人動不動就拿刀砍人,在他眼裡全是一幫沒腦子的草莽。

要說起來,當年西楚那些書生們是出了名的有學問,可習武的硬茬子難道就少了?春秋時期的劍甲李淳罡,文能安邦的曹長卿,道家那邊龍虎山的老道士們個個都是高深莫測,江湖裡排得上名號的世家也都跟著摻和。再加上其他大大小小的宗門一大堆,烏泱泱的全是人。可離陽鐵蹄一踏過來,哪個敢吱一聲?東越那邊,劍池名號吹得響,天下使劍的頭一號王仙芝,一個人就能砍翻幾千號人。最後怎樣?東越還不是照樣給滅了國。天下大勢向來不是靠幾個能打的就能撐起來的,說到底還得是他們這些頂級謀士和頂尖武將說了算。

幾句話說出口,眼前的棋局翻覆,幾十年天下格局的變化就飄在了嘴邊。幹他們這一行,靠腦子就夠殺人於無形之中了。武將嘛,只管前線衝鋒砍人頭,那是好本事,可真要治國安邦,非得他們這些文臣來掌舵。在這亂世裡,文官才是坐在牌桌上的,武人頂多是個拿刀的夥計,至於那些江湖草莽,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只能算下九流的貨色罷了。

盧升象朝那個捻著鬍鬚、眼神越來越下作的老頭拱了拱手,往後退了兩步。他眼裡頭那點嫌棄勁兒藏都藏不住。同是給廣陵王趙毅跑腿辦事的,這老頭回回開口,都拿自己當個人物似的。擺出北涼李義山的譜兒來,可叫盧升象看,這老東西連那位毒士十一的腳趾頭都比不上。那位爺,在北邊一手攪動風雲,把洪嘉北奔整得明明白白,再看看廣陵王這邊?手裡攥著一大把好牌,地盤富得流油,聖上寵信眼看著也穩,偏偏被那幫西楚老骨頭拖在後頭扯不開身。要不是首接拿刀片子講話,王府裡頭髮的令怕是連門都遞不出去。

趙毅抬起胳膊,不緊不慢地擺了兩下。行了行了,都少磨叨兩句,咱安安穩穩看戲就成。到時候讓韓生宣先上去頂,橫豎輪不到咱們王府搶先出頭。有柴客卿護著,就是曹長卿親臨徽山,也甭指望動得了本王半根汗毛。

一首站在趙毅後頭閉目養神的老劍客柴青山,這時候微微掀了掀眼皮,輕輕點了個頭。這老頭劍道修為己經到了天象巔峰,離那陸地神仙就差了最後一道門檻。

徽山那邊放了個大訊息,軒轅大磐那老怪物要擺八十大壽。這風聲從徽山一透出去,原本安穩得不行的江湖,立馬像熱油鍋裡濺了冷水,噼裡啪啦炸開了鍋。

要說光是個壽宴訊息,頂多讓江湖人茶餘飯後嚼嚼舌頭根。可偏偏徽山差出來送帖子的那幫信使,嘴上一個比一個能添油加醋。說啥?但凡收到徽山請柬的勢力,過去都是座上貴賓。要是沒接著帖子,只要武功上了五品,也能自個兒登門。徽山頂上那三百階石頭臺階,這輩子頭一回對著天下練武的敞開了走。要是悟性好,能在裡頭摸到二品往上的功法,徽山還答應派一位一品客卿親自指點。要是資質夠硬,乾脆留下來進徽山。屆時軒轅大磐親自動手,給挑中的人洗髓伐脈,硬生生整出一個指玄高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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