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榮榮這段日子，過得人不人鬼不鬼。
被石昊像扔垃圾似的甩開之後，她在圈子裡徹底臭了。
以前圍著她轉的那些人個個躲著走，背後都戳著脊樑骨罵她
“不檢點”
“攀高枝摔慘了”。
家裡爸媽也知道了，天天罵她丟人現眼。
都怪柳如煙這個賤人！
她轉身鑽進旁邊巷子的小平房。屋裡站著個瘦高的男學生，臉色發白，搓著手直哆嗦：“你、你確定我不會被抓進去？要是被學校發現，我就完了。”
“廢物。”
寧榮榮皺著眉啐了一口，隨即又壓下語氣，“你以為二十萬那麼好拿？就只是讓你遞瓶水，出不了事。真出了問題，也找不到你頭上。”
男生嚥了口唾沫，想想那筆錢，狠狠點了點頭。
考場外的樹蔭下，顧魚和白幼薇坐在臺階上。
“估摸著得倆小時。”
顧魚叼著根冰棒晃著腿，“等她考完，咱們去吃頓好的。”
“行啊。” 白幼薇低著頭刷手機，隨口應著。
柳如煙站在考場走廊裡排隊。太陽正毒，曬得人後背發燙。
這時，旁邊走過來個戴眼鏡的男生，抱著一摞礦泉水挨個遞。
走到柳如煙跟前，他頓了頓，眼裡飛快閃過一絲驚豔，又趕緊低下頭，把手裡攥了很久的那瓶水遞過去。
“同學，拿著吧。” 他聲音小小的，“考場裡悶，容易中暑。”
柳如煙本來想拒絕，抬手摸了摸額頭，確實燙得厲害。
她也沒帶水，萬一真中暑影響考試就糟了。
她點點頭接過水：“謝謝。”
沒多想，擰開瓶蓋就喝了一口。
冰涼的水下肚，稍微壓下去點暑氣。
她靠在牆上，靜靜等著開考。
沒幾分鐘，距離開考還有兩三分鐘，考生紛紛往教室裡進。
柳如煙剛直起身準備邁步，忽然一陣天旋地轉。
腦袋昏沉沉的，眼前的東西都開始重影，腳下軟得像踩在棉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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